季的疑问就在这里。
他想办法让阴物到麻将牌上,是因为要捉它们回来,如果目的只是镇杀,根本不用费这种事,只需要布置阵法就行,那会简单的多。
这个镇魂符既然有镇杀效果,自然是要将上面的阴物镇杀掉的,那直接布阵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把它弄到铜镜上。
能把阴物弄到铜镜上的人,必定是懂怎么布阵的。
唯一能解释这一点的,就是镇在上面的阴物十分难缠,需要很长的岁月才能将其镇杀c
这种情况,采用布阵手段就会很麻烦,因为在镇杀邪祟的同时,阵材也会被邪祟损耗,这就需要有人定期对阵法进行维护。
这时候想办法将阴物弄到铜镜上,反而就能一劳永逸。
刘季回想了一下,昨天他把困在木牌上的阴物带去那个院子时,红中和发财的确有些害怕,却没那么害怕。
这倒也并不能说明这个阴物不够难缠,也许是在这铜镜上镇压了太多年头,因此已经十分“虚弱”。
想到这里,刘季没再继续探究那阴物是不是个绝世凶物,不管是不是,既然到了木牌上,都已经不足为虑。
他开始打量起这面铜镜,这东西在镇杀邪祟时,却能不被邪祟“磨损”,显然是一件跟那副麻将牌一样的宝贝。
那么它的材质,自然也就不是普通的铜。
又或者在它的内部,刻着连李家笔记上都没有的某种高明符录。
脑袋里转过“内部”这个词,刘季下意识就联想到内部中空的短剑招财。
他掂了掂铜镜,从重量上感觉不到异常。
不过既然已经怀疑这不是普通的铜,通过重量判断就不一定准确。
找来一根铁钉,在铜镜镜柄上敲了敲。
声音沉闷,一点都不清脆。
这意味着,这铜镜的镜柄,很可能也是中空的。
刘季登时就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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