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拒绝(1/2)(2 / 5)

个拔除?”

异形霸主的身影在莫塔里安跪倒的躯体旁转来转去,他每走一步,都能让死亡之主的护甲被无形的毒素销毁,露出了在疲惫、高烧和冷汗打击下颤斗的肌肉,就连那曾被死亡之主委以重任的镰刀,更是已经滚落到一旁,同样被锈蚀得不成样子。

“你以为我会乖乖等在这里,就象你想象中的那样,成为你最后的垫脚石?”

伴随他的每一步逼近,空气中的毒素在莫塔里安周身绽放开来。死亡之主觉得仿佛有千万根藤蔓在拉扯他的四肢,想要将他从内到外撕扯成碎片,将他拉进一个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的恶魔之国。

“你总是这样。”

当名为纳克雷的异形霸主来到莫塔里安面前时,他优雅地弯下腰,那根只剩枯骨的手指顺着死亡之主的面孔慢慢滑下一个弧度,巴巴鲁斯人引以为傲的呼吸面罩应声而落,化为飞灰。

“你以为全世界都该给你让步?”

“你以为自己是最聪明、最强大、最坚韧的?”

“你以为我该象个蠢货一样,不会利用我以前对你的理解而专门做出准备?”

“不,你知道,但你就是不愿意改变。”

“就象我同样曾经警告过你”

放弃我,就是放弃你的生命。

莫塔里安闭上眼睛,在他那愈加艰难的呼吸中,为他的异形养父补上了后半句话。

这样的场景,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在多少次相同的噩梦中,他亲身经历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多少次相同的结局?

纳克雷————

他咬牙切齿念着这个名字,这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名字,陪伴了他太久。

在最开始,是在眼前这座要塞中,在恐惧迷茫中第一声轻语。

再后来,是在巴巴鲁斯的田野中,在决择与思考中愈加坚定地书写。

再后来,是在崎岖老路上,用滔天的怒火和杀意组成的每一个音符。

但到了最后,一切都消失了,变成了怅然若失与失之交臂的遗撼。

在无数个诸如此类的梦里,他一次又一次在仇恨中低语着这个异形养父的名字,这个巴巴鲁斯的前任至高霸主,在现在的基因原体看来不过是个小人物,却成为他漫长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心魔,成为一道看似低矮却永远跨不过去的坎儿。

即便他已是原体、军团之主,即便他已统治了整个银河的南境,即便他的走向足以决定整个人类帝国的命运,但在事关巴巴鲁斯的噩梦里,在无数次这样瘫倒于地的耻辱中,他却始终无法将这个名字对自己的最后一丝意义抹去。

每一次,情况都不会有所改变。

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还没等这位异形霸主的骄傲散尽,他的一切恶毒和野心都会终结于一股更强的力量:那金黄色的巨剑会比天上的太阳更闪耀,即便是巴巴鲁斯的魔王,在其面前也不过是无数浑浊的羽毛和满地不值一提的污垢而已。

他真正的父亲,那个有着古铜色皮肤、用居高临下的怜悯注视他的人,对方的利剑会让莫塔里安与他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胜利再一次失之交臂,他不甘的灵魂在堕入黑暗前,也会再一次因为这卑劣的偷窃而怒吼。

多少次了。

每当他想亲手弥补遗撼时,他所谓的基因之父就会蛮横站出来,即便是在莫塔里安自己的梦境中,也从未改变。

就仿佛在恍然间,连他自己都承认了一”没有你的父亲,你什么都不是。”

“没有那把剑,那把在你看来偷走了你的胜利的利剑,你也只是一个失败者。”

”

“,这一次,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当霸主伸出利爪,在原体脸上划出深深血痕时,这种从未有过的剧痛让莫塔里安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个本应在此时已经化作满天污垢的异形养父,此时却依旧蹲在他的面前,满脸嘲弄地看着他。

对方得意地欣赏着自己顽劣的孩子在绝望与困惑中走向末路的场景。

“你怨恨他?”

纳克雷得意地嘶笑着。

“不,你只是不想承认,不想承认只凭你自己的话,你永远都赢不了。

“你打不过我,你会倒在这里。”

“历史永远会记得,一个原体在他的母星上败给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异形巫师。”

“你的兄弟会以你为笑谈,你的军团会以你为耻辱,全帝国都会传颂你悲惨的过往。

“”

“人们不会记住第十一军团做了什么。”

“但人们会记住,会记住那个可怜的第十四军团,和他们弱小的基因之父。”

“如果没有你的父亲,这一切本该发生。”

鲜血在莫塔里安的脸上流淌,恶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