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觉得我们的效率没有问题,您给我们的全部实验安排都已经超规格的完成了,甚至于就连之后的实验安排,我都已经整理好了。
现在流动盔甲的控制系统研究也才进入关键的时期,正是快速发展的时候……”
贺卡看着那个水晶球里面,面上侃侃而谈,但是脸皮之下的血管已经根根暴起的家伙,对方的压力十分的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正式施法者和还没有到正式的施法者,在生命形式以及地位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存在。
即使一些施法者学徒在产出上可以媲美自己的正式施法者老师,但是正式施法者代表着的已经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等级了。
那是施法者这个小社会最基础的入场券,哪怕是已经到了十二三级的野法师,也会想方设法的给自己搞一个正式施法者的名头,否则根本无法进入到主流的施法者社会之中。
“我的人事任命是通知,不需要理由。”
贺卡直视着对面,几息之后,那个原本还梗着脖子的青年就低下了脑袋,他也是绝对的天才,要不然不会在这个年纪就到这里来。
更不会在贺卡离开之后,立刻掌管整个实验室的大权。
要知道,虽然那些实验室内的正式施法者们并不准备涉足这滩浑水,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会允许一个无能之辈骑在自己的头上发号施令。
此刻的他可以坐在这个位置上和那个做了甩手掌柜的大老板谈条件,自然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能力处理对方留下来的烂摊子。
“可以,但是我想要一个理由。”
“你不是知道为什么吗?”
贺卡冷淡的回复着,同时将面板点开,开始检查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收获。
这小子怕不是在法塔之内读书把脑子给读傻了吧,米兰迪的老祖宗就是这个实验室最初的融资者,贺卡本身还和安莱尼有着更加深入的利益绑定,至少在剩下的药剂兑换完成之前,贺卡还算是对方阵营的人。
再加上安莱尼的人本身就是这个实验室的主要组成部分,不选米兰迪上去,安莱尼那边闹别扭将实验室给搞砸了的可能性,可比对方一个没有根基的人将实验室给搞砸了的可能性大太多了。
而且二者的危害性也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甚至如果不是实验室本身有着贺卡的切身利益在里面,安莱尼这只老狐狸他早就已经动手了。
要知道之前大贵族借用克莱刻家族来和想要私自内定海军采购项目的皇室打擂台,用的可就是安莱尼家的小院子。
贺卡后来复盘了一下,发现安莱尼他至少应该和克莱刻家族那边有着一些默契在,这点可以从他手中的演武塔名额上看得出来。
最开始贺卡还以为这个演武塔名额是安莱尼的那些小辈背着安莱尼本人,用家族利益和克莱刻家族兑换而来的。
但是随后当贺卡发现自己的实验室内居然也冒进来了一些克莱刻家族的人之后,他便立刻意识到,这里面应该还有着更深层的博弈。
随后等到他来到了这里,彻底的脱离开来那个混乱的水域,站在干岸上拿着钓竿一点点理清楚里面的水流时,贺卡才惊觉安莱尼这老小子的狡猾之处。
在当时老贵族和皇帝的矛盾几乎是快要爆发了,但是大家都不想要在战争之前爆发内部冲突,因此有理智的几个上层大抵是已经通过了气的,大体约定了一下冲突的范围。
安莱尼知道自己这里是薄弱点,克莱刻家族也知道自己这也是薄弱点。
因此早就料到暴风雨登陆地点的两家,应该早就有了初步的接触,随后双方在默契之中完成了这一次的碰撞。
克莱刻家族向贵族联盟交了差,同时没有彻底的得罪死皇帝一脉的势力,成功保全了自己的家族。
皇帝在最好的战场打响了这场冲突,虽然依然损失了一些,但是也排除掉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唯一受伤的只有被安莱尼全程玩弄,那些藏在克莱刻家族的后面,试图隔着一层白手套,就将最大块的蛋糕给分走的贵族们。
贺卡甚至很确定,如果没有自己加入到了对方的棋盘之上,最多就是安莱尼这边亲自下场而已。
要知道贺卡在法塔那边可是生活了并工作了一段时间的,但是他的那个老乡却一点都不知道他的信息,这里面除开来贺卡本身那个降低存在感的被动发挥了效果,安莱尼对于自己实验室甚至是整个法塔的掌控力也不可忽视。
贺卡很确定的是,如果不是安莱尼害怕亲自动手可能会引起自己的厌恶,并且有可能导致实验室出现一些小混乱。
这个水晶球前面此刻还在愤愤不平的青年,大概已经被种到地里面去了。
说白了,对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