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物外的智者形象。
嘴角常挂着一丝看透世情的笑意。
于吉则是身形高瘦如竹,面容奇异似,眼神闪铄间带着审视与凌厉,周身气息晦暗不明,给人一种诡异危险,如临深渊的感觉。
而最后的水镜先生司马徽,则人如其名,气质平淡如水,温润如玉,光华内敛。
乍一看似乎并无什么特别夺目之处,平凡无奇。
可若静心凝神,仔细观之。
却能感受到其周身那股深不可测,圆融通透的韵味,仿佛浩瀚大海,平静之下蕴藏无尽渊深。
他已与周遭天地自然隐隐融为一体,有种返璞归真、宛若谪仙临尘的超然感觉。
“未曾想,今日之事,竟连久居颍川不问世事的水镜先生也被惊动,亲自前来。”
于吉望着神色始终平和如初的司马徽,狭长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
旋即神情微沉,带着几分探究之色,惊讶地说道。
他显然没料到,连这位常年隐居颍川,极少插手世间纷争,几乎与世隔绝的道人,也会在此刻现身于此。
这让他心中对那白袍青年的来历和跟脚,又好奇了几分。
“呵呵————”
水镜先生司马徽闻言,轻轻抚过颌下几缕清须,脸上笑意丝毫不变,仿佛世间很少有事能扰动他的心境。
“天象有变,混沌骤生,秩序失衡,星轨偏移错乱,未来一片朦胧,难以窥测。”
他抬眼望向那灰蒙蒙、仿佛蒙上一层阴翳的天空,目光悠远而深邃。
其眉宇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忧色。
“此等惊天变量,非比寻常,关乎天下气运流转,社稷安危,亦关乎亿万苍生祸福命运。”
“黎民何辜,遭此离乱之苦。”
他轻轻摇头,叹息声微不可闻。
“哪怕是为了这天下苍生,求一个安稳太平,免于涂炭————”
司马徽的目光重新落回左慈和于吉身上,眼神清澈坚定。
“老朽也不能再安居山野,独善其身,须得出世,略尽绵薄之力,寻那一线生机啊。
“”
左慈听完司马徽所言,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
他再次拱手问道:“不知水镜先生此番出世,顺应天命,是意在扶持哪位世间雄杰,以定乾坤,重整这破碎山河?”
他很好奇,这位眼光独到识人无数,几乎从未看走眼的水镜先生,纵观天下英雄。
究竟会看好如今这乱世浪潮中的哪一位诸候,认为其有结束乱世、一统天下的潜质。
水镜先生目光平静地迎上左慈的视线,坦然无比,并无丝毫隐瞒尤豫,淡淡道:“自然玄德公。”
“刘备?”
左慈闻言,雪白的眉毛微微挑起,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与不解之色。
这个答案,显然有点出乎意料。
他沉吟片刻,似乎不太理解这个看似有些“冷门”的选择,随即开口,将心中的疑问娓娓道来:“先生为何独独要选择扶持这刘玄德?”
“如今天下龙蛇起陆,豪杰并起,逐鹿中原者众,各具气象。”
他屈指数来,声音平稳地分析着当前群雄并立的局势。
“按天机紊乱之前的卦象显示,无论是那坐拥幽州、白马义从威震北疆、骁勇善战的公孙瓒。”
“还是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今又颇有进取之心,雄踞河北、带甲数十万的袁绍袁本初。”
“乃至枭雄之姿,智计深沉,挟天子以令诸候,已据中原膏腴之地、根基渐稳的曹孟德。”
“皆气象不凡,根基深厚,或兵强马壮,或名望隆重,皆有定鼎天下的可能与实力。
“”
他的话语微顿,自光紧紧盯着司马徽平和的面容,神情顿时一肃,语气竟然变得有些迟疑,低声问道:“而那刘玄德,虽自称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然出身寒微,曾织席贩履,根基浅薄如浮萍,辗转依附他人。
如今其麾下兵微将寡,龙气更是微弱难寻,几近于无。”
“先生舍弃诸多强藩而选择他————”
他话语微顿,似是想到了想到了某种可能,声音都不自觉再次压低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问道。
“莫非先生是想,借此天机混沌之契机,行那————逆天改命,三兴汉室之举?!”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空中,又似巨石投入深潭,激起千层浪。
不仅是发问的左慈自己感到心惊,握着拂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就连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神色漠然的于吉,也不由得神情微变,瞳孔骤然收缩,当场动容失色,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平静!
“三兴汉室?!”
于吉紧皱眉头,脸上瞬间布满阴云,显然对此说法极为抵触。
他当即摇头,语气激烈地否认道,声音都提高了少许:“荒诞!此议必然不可能!绝无此理!”
“三兴汉室?这算个什么事?!”
“自古天道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