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交女朋友时,没有牵牵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啊!”
我明显感觉到在我脸上涂抹的力道和前一秒的不在一层次。
“那是正常的好不好,难道谈恋爱要学山楂树之恋那样牵个小手还要用树枝当媒介,躺一张床上还要说——”
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模仿静秋的语调,我道:“书上说,男人和女人躺在一起就会怀孕,你和我躺在一起,会怀孕吗?”
“啊——啊啊——”
陶露露尖锐的叫声充满整个化妆室空间,绕梁三日而不绝。
我堵住备受摧残的耳朵,比其他人更加怒视她,因为我离声音源最近。
在我的怒视下,陶露露终于合上嘴巴,身后燃起熊熊烈火,食指颤抖的指向我。
“你丫的太恶心巴拉的,居然化声纯情少女,还模仿的一模一样。你怎么能这样!能这样!这是玷污啊!玷污!”
“”我一脸黑线。
“”其他人同上。
“桃缨!你真是太下流了,你丫的顶着一张风流脸居然装纯洁。太恶心了,太恶心了!这比钉子脸的伊尔迷学西索狂飙音符,奇牙说他不爱糖果,只爱糜稽,小杰爱上东巴还恐怖啊!”
在我沉浸在自己终于恶心到对方而沾沾自喜时,就被琼瑶·陶露露捉住衣领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死命地摇晃。
这一行为直接导致我进气少,出气多。
趁着还能进气的空当,我想明白了一点。
二十年来,陶露露一直光棍的原因。
当她的男友,不止要忍受她奇怪的嗜好,还要有足够强健的心脏。
总之,和她在一起,身心受虐啊!
上完粉饼,陶露露开始给我描眉画眼。
看着她手里的工具,我的眉头一跳一跳,心跟着忽上忽下。
“你小心啊,别给我画成熊猫眼,到时我的帅哥形象毁于一旦,我和你拼命。”
陶露露斜了我一眼,很有鄙视的味道。
“要你啰嗦。看行磊,看出什么没。”
我瞅着行磊扑了厚厚一层粉依旧黝黑的脸,点了点头。
“看出了。”
“给个文艺点评。”
“驴屎蛋上降了层霜。”
陶露露拍了拍我的肩以示赞许,我立马得到了安 we_i 。
怎么说露露的化妆水平在咱部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惨遭毁容的概率相对较小。
再者,本人硬件条件好,怎么着都比其他人经折腾吧。
在贬低别人的同时不忘谦虚一下,我的情操真是太高尚了。
“啧啧!看这眉毛长的,又黑又长,斜飞入鬓。大神的基因果然好啊!”
陶露露摇头咂嘴,替我自恋。
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眼线液,我没有一点自喜的心情。
“下巴抬高,眼睛闭上。眨什么呐,又没蚊子叮你。再眨眼睛,拖出去毙了。”
听着河东狮的咆哮,我没敢告诉她我眨眼是因为看见了她那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拉上的裤链。
乖乖的闭着眼,乖乖的任她摆弄,思维却不由自主的围绕着“来不及拉上的拉链”、“忘记拉上的拉链”,“坏掉的拉链”一课题打转。
“还要多久啊,好了没。”
眼线画了,眼影上了,假睫毛粘了,睫毛膏也刷了。眼皮上重重的,像糊了一层浆糊,差点没抬起来。
“还没呢,急什么。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o 了一把我的脸,她发出怪异的笑声。
我被她诡异猥琐的样子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镜子在哪儿,我照一下。”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唇膏、侧影和高光的地方还搞定,你急个毛啊。”
“”
尼玛!
还高光、侧影。
你当画素描啊!
想当年我画正侧面人物肖像,出自我笔下的那嘴唇啊,我不告诉别人那是嘴唇,他们都以为胡萝卜。
“ok!搞定。,你看看这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等会儿在带上假发,太完美了。”
谁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啊。
我实在不好意思打击处于癫狂状态下说着蠢话的陶露露。
“快快快,快戴上假发。头发呢?头发呢?”
忽略掉她诡异的话,我帮陶露露找头发(这s更诡异)。
“是不是这坨啊。”
陶露露停止翻箱倒柜的架势,望着我手中那坨堪比午夜贞子的黑色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