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头、正在独自生闷气的大型犬类。
“师傅姐姐。”他叫得亲昵,尾音却拖得有点长:“外面的男人不知根底的,有什么好看的?万一是个歪瓜裂枣,倒了你胃口就不好了。”
“不过是个不相干的男人,也许人家是自愿攀高枝呢,值得你这么费心去救?”
空气里隐隐飘起了一丝不加掩饰的酸味。
“还没见着呢,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好看?”你问他。
陆长风的唇角瞬间抿成了一条平直的线。
他的眼神变了变,有些委屈,又有些凶狠,像是恨不得立刻把那个还没谋面的新郎官揪出来打一顿。
但他没再反驳。
“你要去,我自然跟着。”他闷闷的说:“但我可不负责随份子钱。”
你忍着笑。
“既然都要去凑热闹。”顾衡终于开口了,他屈起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强行将跑偏的话题拉回正轨:“那就好好筹划一下,何家瞧起来极富,又是当地大户,恐怕养了不少客卿,强冲怕是不妥。”
“不是说大办流水席,谁都能去吃吗?”陈灵问。
“吃席在外面,拜堂在内院。”唐瑛像看傻子一样看了陈灵一眼:“你当何家的人都是傻子?能让外人在府内乱跑。”
一旁的陆明远轻笑了一声。
他倚著椅背,语气慵懒随意:“何必如此麻烦,既然何家如此大张旗鼓,邀请的人必然都不知几何,随便找个不顺眼的恶人惩恶扬善顺带借封请柬,不就得了?”
一直坐在唐瑛身边保持安静的唐禾抽了抽嘴角,实在没忍住插了一句:“你这个借是正经的借吗?”
陆明远挑了挑眉,微微偏过头笑眯眯的看向你寻求肯定。
“有请有问的,为何不是正经的借?”他拖着长腔:“你说是吧?”
我看你是想把人家打晕了扒衣服抢请柬借身份混进去。
你选择无语的闭嘴喝茶。
“那就如此定了。”唐瑛根本不在乎这借正不正经,她直接一锤定音,眉宇间全是肆意的张扬:“江湖中人不必多拘礼节。”
黄昏时的绍兴城,寒风吹得街两旁的红灯笼摇晃。
你们一行人在街上转悠了小半个时辰。
唐瑛走在最前头目光在人群里扫视,终于在一家酒楼的转角处,锁定了一个正骂骂咧咧踹翻小摊子的华服公子哥。
那人身边跟着五六个家丁,手里还攥著一张大红底烫金字的硬帖子。
“就他了。”唐瑛下巴一抬。
那名公子哥刚路过一条僻静的暗巷,一阵风掠过,胭脂红的衣袖一闪。
“砰。”
一声闷响。
唐瑛连暗器都没用,一脚踹在对方膝弯,在那人张嘴呼救前,一记手刀利落的切在他的后颈上。
华服公子哥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后面的家丁刚想大叫,就被陈灵和顾衡如法炮制,齐刷刷撂倒了一地。
几人合力将那几人像包粽子一样捆了个结实、顺手堵住嘴。
“这借请柬的方式还真是简单粗暴啊。”你站在巷口望风,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一摊人,忍不住评价了一句。
唐瑛弯腰,两指夹起那张掉在地上的烫金请柬抖了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能动手解决的事,费那个口舌做什么。”
请柬到手,下一个问题便是如何光明正大的用这张请柬走正门。
“这帖子上写的是城东张员外之子张德发。”陈灵凑过来看了一眼:“谁来扮这个张德发?”
“我来吧。”陆长风上前一步,微微抬着下巴:“易容之术我学过一些,改换面貌不是难事。”
“太慢了。”陆明远的声音插了进来。
他从怀里摸出张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面具径直走向那个昏迷的纨绔:“你那点捏骨画皮的手法,糊弄普通人还行,碰到眼尖的一眼就看穿了。”
陆明远蹲下身将面具覆在那纨绔的脸上,修长的指尖顺着对方面部骨相的起伏,快速按压、揉贴。
不过数息时间,那张面具便与皮肤完全贴合。
快捷、又方便。
陆明远站起身,微抬了下狐狸面具从下面将面具覆在自己脸上,再揭开狐狸面具时,他那张原本深邃俊朗的脸,已经变成了地上那个油头粉面的张德发。
连那股子被酒色掏空的萎靡气质都学了七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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