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空着的那只手推了一下他的额头,把他从你袖子上推开:“师姐等着呢。”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往若水那边跑。
跑了三步又回头看了你一眼,嘴角是翘著的、眉毛是扬著的、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笨拙的、不加掩饰的期待。
你在看我吗?
你在搓树皮。
他的嘴角落了一点点但很快又扬起来了,自己给自己打了个气似的转回头继续跑。
没关系,你刚刚说看了那就是有在看。
若水站在场地中央等他,木棍杵在地上,看他跑过来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跑快点,你是来练武的不是来遛弯的。”
陆长风嘿嘿笑了一声,加快脚步跑过去捡起地上的木刀站好。
下午的训练比上午更狠,若水开始教他步法,初学者都要学的、最基础的、最枯燥的、最让人想死的桩功——扎马步。
他扎了半个时辰腿抖得像筛糠,汗从下巴滴到地上在泥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若水在旁边看着,偶尔用棍子敲他的膝盖纠正角度,每敲一下他就哆嗦一下但咬著牙不吭声。
训练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偏了,斜阳从西边照过来,把练武场上的影子拉得老长,若水师姐收了棍子,丢下一句:“明日辰时。”
然后就走了。
陆长风用木刀拄着地大口大口的喘气,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见底下肩胛骨一起一伏,他喘了一会儿把木刀插回架子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转身朝你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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