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排雷:
1、第二人称乙女文,纯代向,禁止嗑任何男同cp,禁止妹宝文学,出现此类内容可我删除禁言
2、关于你的名字设定等尽可能不出现,但有些时候避无可避,会使用“无忧”这个名字,忧you,英文单词你的意思,单字不好听,配个无,就成无忧,不会有姓氏。
3、男主身心具洁。
4、非爽文、非纯甜有酸涩
5、因是乙女向,大家阅读时请完全将自己代入并避免破坏代入感,发言尽量是“我真可爱/厉害”而不是“啊啊啊啊无忧你是一个小蛋糕”良好阅读氛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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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蜀民间口口相传一句俗谚——“求得彩云归,无病无灾岁”。
凡有人烟处,便有人念叨这句话,彩云堂仅只数十年便在此间扎下根基,那大名比任何源远流长的名门大派都要响亮,概因它不只属于江湖,更属于每一个被病痛折磨的寻常百姓。
凡身患疾病者,背着行囊披星戴月,也要往锦官城彩云堂求医。有些赶得巧的,在路上便能遇见因每月朔望义诊而赶回的彩云堂医者。
锦官城东郊三五里处,官道两侧树木初绽新芽,春寒尚未褪尽,行人裹紧衣袍匆匆而过。
你与师姐若水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两名药童,挑着义诊用的药箱,箱中瓶罐随步伐轻轻作响。挑担的药童皆是十二三岁的年纪,走了大半日的路,脚步已显疲态,却无一人出声抱怨。
彩云堂的规矩便是如此。
朔望义诊归来,这条路你走过无数回。
每月两次风雨无阻,周遭村镇的百姓见了彩云堂的深青色衣袍,便如见了救星纷纷涌来,有抱着孩童的妇人,有背着老父的汉子,亦有衣衫褴褛的乞儿。
来者不拒,这是薛素心定下的规矩。
若水师姐入门比你早六年,医术扎实、性子爽利,许多事情已能独当一面,此番义诊你随她一同出诊,她主诊你从旁协助。
一路上,若水絮絮说著此番义诊的见闻:“今日那王家村的李老汉,咳疾缠身三年,我瞧着他的脉象,倒是比上月好了许多。还有那刘家的小儿,黄疸退了,脸色红润起来”
你听着,偶尔附和一声,目光忽落在前方官道的转弯处。
那里蹲著一个人。
“师妹,那边有人。”若水师姐也注意到了,脚步加快了几分。
你们走近时那人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被病痛折磨得憔悴不堪的脸,五官本该是端正的、骨相也好,可如今颧骨凸起、眼眶深陷眼白满是血丝、嘴唇干裂起皮。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肤上爬满了黑色的纹路、蜿蜒曲折,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蠕动。
“两位两位是彩云堂的大夫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求求你们救救我”
若水的脸色变了。
她行医年数不算特别长却也见过些疑难杂症,眼前这人的症状她在医书上读到过,蛊毒入体,经脉被侵。
若不及时救治轻则走火入魔、神志癫狂,重则被蛊虫彻底吞噬、药石无用。
“你中的是什么蛊?何时中的?”若水蹲下身,伸手探向他的腕脉。
指尖方触到那冰凉的皮肤她便蹙紧了眉头,脉象紊乱、气血逆行,经脉中有异物窜动、时快时慢全无章法。
“蛊虫已入经络”她低声道,面色愈发凝重。
“我也不知是什么蛊”男子苦笑,声音断断续续:“我原是形意门弟子三月前往云贵游历采药,途经一处苗寨时不知怎的就染上了,找了好几个大夫都说治不了让我让我来彩云堂碰碰运气。”
他说著,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像被即将凶性大发的野兽,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手背上的黑色纹路开始迅速蔓延顺着手臂向上攀爬、细密的虫纹在皮肤下游走。
“蛊毒发作了!”
若水急忙按住他的肩膀,回头看向身后两个呆立的药童:“你们快回堂里,请长老来。”
“不用。”
你蹲下身从腰间的针囊里取出银针。
你的动作很快,快到若水还没反应过来第一针已经刺入了那人的曲池穴。
第二针。
第三针。
你的动作快而准,每一针都扎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入针角度、深浅分毫不差,那人的抽搐渐渐平息下来,手背上蔓延的黑色纹路也停止了扩散,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蜷缩成一团。
“这是”若水瞪大了眼睛:“师妹,你怎么会这个?”
你没有空回答她,继续施针。
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
六针落定,那人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他的脸色仍然很差,但至少不再抽搐了。
黑色的纹路退回到手背,蜷缩成一团,像是冬眠的蛇。
“蛊毒暂时被压制住了。”你收起银针,站起身来。
那人挣扎着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你面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