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夜,一轮金光划破天边。
月光之下,林渊盘坐在大梵光明船的船头。
距他离开龙脉,一路向西,已有三天时间。
三天里,神舟飞过百万里,除了几个不开眼的人尝试袭击他,被大梵光明船无情碾过之外,没有任何波澜。
尽管当今皇帝连发十二道金牌,要求天下之人共击林逆,但世家大族不动如山,没有一个出手。
开玩笑,得罪了朝廷事后要被清算,得罪了林渊,眼下就要被灭族!
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的清的。
整个起源皇朝谁不知道林老魔杀人成性,色胆包天?
林渊知道后,非常的生气
污蔑,这纯纯就是在污蔑!
我南荒武帝冰清玉洁,善良似佛,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要是让我发现是谁传的,我让你全家飞起来!
“总觉得好安静啊。”
萧然走上甲板,眉心间有一抹化不开的忧虑。
“附近也没有什么生命气息……”
这代表什么,两人都很清楚。
萧然很早就感觉到了,但她觉得以林渊的灵觉,肯定比她更快一步。
但等了半天都不见林渊有什么动作,只是操控着飞舟慢悠悠的飞行。
林渊,你在干什么啊林渊。
真不怕朝廷万年积累?
要是它不顾一切,动用全部底蕴,其实相当危险。
“不用担心。”
林渊淡定的站起身。
“你们三个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说着,他跳下神舟,倏忽消失在荒野山色间。
几息之后,有数座战船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
“快看,是黄金之船!林逆就在船上,大家跟我冲啊!”
一尊轮转强者压阵,聚集了上百名造化武者前来围杀。
“穿白袍的是林逆……他人呢?”
萧然:“……他不在,出去玩了。”
“该死!定是避我金光仙的锋芒,提前溜走了!”
领头的轮转武者捶胸顿足,仿佛损失了一个亿。
哪来的普信老头。
萧然无语。
哦对,差点忘了,围观斩王之战的只有天骄。
某些民间的老资历武者,恐怕还不知道林渊的战绩。
就是知道了……玄黄人特有的脑回路也会让他们觉得都是假的,注水的。
“正主找不到,抓到他的侍妾也不错……”
自称金光仙的老者自语,目光热切的看向萧然。
萧然一愣,紧接着大怒。
什么眼神,谁是他侍妾!
就我这身段、样貌、天赋、背景,难道当不了正妻?
“还真是把我看扁了。”
她浑身气息高涨。
在林渊身边,我只是个打工的,干苦力的,但是放在外面,你们该叫我什么?
大声喊出我的称号。
万相武尊!
……
话分两头,林渊这边可就爽了。
他穿过群山,抵达一条小溪,溪边有一个竹亭,里面坐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自斟自饮。
看到他过来,热情的招招手。
“来来来,陪我喝两杯,我这里都是好东西,油炸花生米,凉拌海蜇头,酱浸鲜牛肉……”
林渊微微一笑:“我不吃牛肉。”
“厮杀汉怎么能不吃牛肉!”
老者大手一挥,极为得意的说道。
“我这都是纯手工,市面上买不到的。”
“你这么说,我倒真要尝试一下。”
林渊走进竹亭,坐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偶尔还能看到萧然与一名轮转强者厮杀,别说,真惬意。
酒是普通酒,肉也是普通肉,但人却不是普通人。
眼前的老者,极其强大,强到了一种境界。
在寻常人眼中,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
但在林渊的感知里,他就象是一座巨峰,镇压中州之地,一切劫波与苦难在他面前都似消失了,连前路都被斩断。
大道空荡荡,却给人无路可走的错觉。
他必是站在玄黄五域顶点的人物。
不是起源皇朝,不是血神教,更不是悬空寺,排除一切选项,眼前之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前辈是玄清道的人?”
“玄清道?啊,是叫这个名字,当年我和玄清道人一起创建这么一个组织,取我名字中的玄,和他名字中的清,当作门派的大名。”
“本来只是小打小闹,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很意外。”
自称为玄霄道人的老者满不在乎的挠挠头。
“前辈还真是一个妙人。”
林渊乐了。
“妙啥妙啊,我就是个俗人,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混吃等死,最好有人一直养我到老。”
玄霄道人叹了口气。
“但是中州这地风水不行,坏人多,神人神。一帮老不死带路的带路,炸粪坑的炸粪坑,还有搞非法集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