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解决萧然的事情之后,林渊来到浮游天宫,见到了秦宗主。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秦宗主看上去更加年轻了,而且隐隐压制不住自己的真气波动。
这是将要突破的征兆。
“林渊,你来了。”
秦宗主看到林渊出现,示意他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不是商量大事的场合,浮游天宫正殿只有他们两人。
“宗主,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渊问道。
秦清纲神色微凝:“林渊,我叫你前来主要有两个目的。其一,作为宗主的后继者,很多事情该让你知道了。接下来,我要告诉你流云宗最大的谜团!”
“您请说。”
林渊的面色也严肃起来。
“在我讲之前,你先看看这个。”
秦清纲长袖一挥,桌子上就多了一页青铜浇筑的书页,上面散发出令人心惊的气息,远远超越秦清纲。
林渊拿过来看了一眼,心中猛然一震。
青铜书页上的内容很少,只有寥寥数行:
“青蟾吾徒,为师将远行,为了对付一个生平罕见之敌,恐再难相见。为师走后,流云宗的一切由汝承继,汝便是流云宗二代宗主。”
“汝谨记,汝之师兄弟皆为大魔,尤以汝之八师弟为最。其虽素有贤名,然皆贤的正是时候,内在实为天魔所侵,非人也。汝上位后,万万不可顾忌往日情谊而手下留情,务必将汝之师兄弟完全灭杀,否则流云宗之基业,万劫不复矣!慎之慎之,流云真人留!”
“这是——”
“这是初代祖师留给二代祖师的绝笔信。”
秦清纲叹道。
“怎么跟守护者一族的说法不一样?”
林渊眉头一皱:“难道他们撒谎了?”
“他们也没有撒谎,你再看。”
秦清纲在腰间一拍,再次取出了一张相同材质的青铜书页。
上面的气息和文本几乎和第一张青铜书页一模一样,只是开头的人名变成了流云真人的第八个徒弟。
“这又是?”
“这是某一代祖师从守护者一族手上夺来的祖师书信。”
秦清纲道。
“原来宗门早就知道了守护者一族寄宿在宗门之内?”
“没错。”
想想也正常,一个传承数千年的大型宗门,要是连门内养了鬼都不知道那才奇了怪了。
“那一代祖师本来想彻底解决大魔一族,但是在动手的时候在他们老巢中找到了这一份祖师书信,大为惊骇,最终放过了他们。”
“但是问题随之而来,两份完全不同的书信,究竟哪一份是真的,哪一份是假的?还是说……两份都是真的!”
封王级高手的气息极难模仿,除非是另一尊与其关系密切的封王级高手。
但在流云真人活跃的年代,整个六国之地只有两位封王高手。
一位是乌鸦成精的黑羽王,另一位则是大名鼎鼎的盘武王。
也没听说他们和流云真人有什么特别密切的联系啊!
这个谜题困扰了一代又一代的流云宗宗主,直到传到流云宗第十二代祖师手中。
“第十二代祖师是历代祖师当中天赋最出众者,仅差一步就能踏入封王级!他为了调查两份书信的真假之谜,只身前往中州,足足调查了十年才回来!但诡异的是回来以后他不见任何人,只交代了下一任宗主的人选后就把自己关在密室里。”
“十年之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有值守弟子看到一头凤凰虚影在山的那边显现,第十二代祖师的灵魂跟在其身后,消失在黑夜之中。得知此消息,第十三代祖师强行打开密室,却已经见不到十二代祖师的身影,他就这样在宗门的最内核之地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本日记。”
“这就是宗门历史上恐怖的凤凰勾魂事件!”
秦清纲缓缓的诉说着宗门内的隐秘,并且拿出了那本他口中的日记。
不同于金属浇筑的祖师书信,十二代祖师的日记是普通纸张书写而成。
林渊打开封面,入目便是一段不知所云的呓语。
“……我觉得老家的清汤面就应该绊点红岩牌鹤顶红。因为这个制式绣春刀的长度会直接影响到养气诀的挥发,如果往长生锁里倒入群雄榜,就会导致天魔功的第十八个舞步走火入魔,俗称大崩落事件……”
……梦到什么写什么是吧?
林渊看向秦清纲,后者叹了口气:“很不可思议对吧?一名无限接近封王级的强者居然发疯了。”
林渊继续看向日记的后面。
第十二代祖师的征状越来越严重,他又没有药可以吃,内容越发诡异起来。
一会儿说自己要上天,一会儿觉得自己是块石头,一会儿又说祖师是大魔……
写了大半本梦话,后面突然又变得正常。
“……后世的弟子们。当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说明我已经遭遇不测,也说明你看完了前面的内容。这代表你已经被盯上了,但是不用担心,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