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鼎感觉自己被做局了。
流云宗离这十万八千里,哈基渊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刷新出来?
退一万步,大荒城人口近千万,哪来这么巧,正好让两人碰上。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不可能。
所以,这是一个梦。
醒来,醒来。
他奋力睁开眼睛,耳畔传来一道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你醒啦!”
dan!
林渊把石鼎扶到一座茶楼雅座的包厢,好整以暇的等他苏醒。
见他一直装睡,不由感到好笑。
“起来吧,开个玩笑而已。咱们从小到大的交情,我还能为了这点灵石坑你不成?”
天下谁不知道我林渊最是宽容,能够唾面自干?
“你真不追究我用你的名头卖药的事?”
石鼎迅速起身,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
“还有我不小心在仿制的丹药中混入几粒变质丹药的事?”
“小事。”
“还有我在外面跟人激情互喷之后,报你名字的事?”
“”
“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想,你的脑袋和我拳头,哪个更硬。你能帮我回答这个问题吗?”
“不能!”
一番互损之后,两人之间的隔阂慢慢消失,坐在一起谈起过去。
“当初鼎湖县一别,除了在流云宗外见过几面,咱们好久没有坐下来好好聊天了。”
林渊微微一笑,顺手给石鼎倒了杯茶。
“生活艰难,哪来的时间和闲情叙旧。想过去咱们二十多个小孩,能长成大人的只有八个,有点出息的可能就咱俩。”
石鼎感叹道。
看看现在。
一个在越国三大宗门之一流云宗内成为真传弟子,一个在大荒城内售卖仿制丹药,尽管际遇不同,但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你怎么到这大荒城来了。”
林渊问道。
石鼎的炼丹技术其实不错,但战力一般,虽然有炼气八层的修为,但多是靠嗑药嗑出来的,实战不如一条狗。
这种实力想要从流云宗抵达大荒城,非常困难。
石鼎脸色微红,轻咳一声。
“其实是随着我岳丈一家来的。”
“你结婚了?”
林渊吃惊的看着他。
“准确的说,是入赘。”
石鼎纠正说法,慢慢诉说他的经历。
躲避林渊当然只是一句玩笑话,实则是经过他可持续性竭泽而渔,流云宗外门弟子早就成穷鬼了,没有油水可捞,所以他准备前往江南郡首府,去那儿继续自己的丹药生意。
不料在半路遇到一些意外,被一个路过的武道家族给救了。
这个武道家族是个典型的村镇世家,修为最高的老祖宗只有真窍七重修为,全家修为在真窍之上的只有三个人。
石鼎的炼气八层在这个家族中能排第七。
在得知他是个罕见的炼丹师之后,这个武道家族欣喜若狂,开出极其丰厚的条件想要将他留下来。
奈何石鼎是个有追求的人,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他不打算留下,而是准备报答几瓶丹药后继续上路,但是后来又发生了意外。
石鼎叹了口气:“简单的说,是女人,我被贺家的大小姐套牢了。”
“难道说?”
林渊满脸八卦。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石鼎闷了一口茶,怅然若失:“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天空下著雨,我”
还有雨后小故事?
林渊细细的品鉴,发现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贺家大小姐不是什么绿茶,而是一个好姑娘。
石鼎他,坠入了爱河。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我就加入了贺家。”
“后来呢?你们为什么不留在当地,千里迢迢跑到大荒城?”
“因为贺家得罪人了,贺一鸣,也就是我的便宜小舅子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这才举家搬离。”
“需要我帮忙吗?”
林渊道。
虽然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真窍四重武者,但在实战中,打赢真窍八重甚至九重不成问题。
一个乡镇世家得罪的人,想来也不会多厉害。
“不用了。”
石鼎大手一挥:“贺家的仇人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南郡,不可能找到我们。再说了,有压力才有动力,我的女儿刚出生不久,最近被检测出三品根骨,给她二十年,足以打回老家去。”
“不,不止是打回老家这么简单,我准备生五六个小孩,以后走出乡镇,称霸郡县!千年之后,说不定江南郡还会出现一个贺家,与墨家齐名!”
已经变成了下崽器的形状。
林渊以茶代酒:“兄弟我没什么好说的,祝你好运,敬贺家。”
“敬未来。”
两人在茶铺好好的喝了一通,喝的差不多了,林渊才起身离开。
“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