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程意憋了整整五分钟,差点憋坏了,得到许可后的他语速飞快地吐出心中所想:“我刚刚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手太凉了我担心你而且你还开着窗外面冷风把你吹感冒了怎么办?抱歉我只是嘴笨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一长串语句撞在沈述脑袋上,她反应慢半拍地接受了部分信息,什么担心……抱歉……对不起……
沈述将脸转向程意,程意目光盯着前方,没有视线压力,沈述放心大胆地说:“我没生气,你不用觉得抱歉,既然我们还要相处整整一年,那么我认为我们双方坦诚些总是好的。”
程意回答:“我明白。”
沈述似乎不经意间提到:“这首歌很好听。”
程意鼻子都要翘起来了,但仍端着姿态:“你喜欢就好。”
程意之前的歌单都是怎么劲爆怎么来,刚才趁沈述看向窗外的时候,他分出注意力找了这首歌。这首歌曲调很缓,莫名和沈述很适配。
他就知道沈述会喜欢的。
剩下的车程在舒缓的音乐中度过,等到悠然居之后,已经凌晨一点了,沈述拖着虚浮的脚步,领着人进来。
家里突然多一个人,哪哪都不适应。
程意自荐说自己去睡客房,领着包作势就往房间走,连哪个门都不知道,在客厅转了一圈,又回到沈述身旁,低着头问客房在哪。
但沈述想起客房并不干净,因为她家里不常来客人,很久没人住过了,而且现在太晚了,沈述懒得收拾。
沈述建议:“今晚你先睡主卧吧,明天再把客房收拾出来。”
“那你睡哪?”
“我睡沙发。”
这……哪有让女孩睡沙发的道理?就算程意脸皮再厚,也不能占这便宜,他抱着自己的衣物,往客厅沙发上一坐就是个兵,“不行,我睡沙发。”
他这又是闹的什么劲?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沈述往程意旁边一坐,忍下一声哈欠,好声好气商量:“沙发不舒服的,你未必睡得惯。”
程意说:“我一个大男人哪那么多讲究,而且我睡不惯你一个女生就睡的惯吗?”
你不仅是个大男人,还是个大少爷。
其实她平时写稿写累了,有时候在沙发上就直接睡了,她还真没那么多讲究,沈述叹了口气,继续劝:“你是客人,你……”
程意打断她,“虽然我不想往我自己脸上贴金,但我还是想说,我不是客人,我们是合法夫妻,就算睡一张床上也合法的那种。”
沈述琢磨这这番话,犹犹豫豫提议:“那我们挤一挤?”
“挤啥啊?”
是真听不懂还是装不懂啊,沈述面上犯难,如果是平时,她还能轻着声好好商量,但现在,她在外面呆了一天,疲惫不堪,实在是没力气掰扯了,索性直接上强度。
沈述拉着程意的袖口,将人往卧房领,“今天太晚了,我们凑活一下吧,都睡主卧,这样我们俩都不难受。”
“这……”
程意话还没吐出半句,沈述就将他往床边上推,心中吐槽:求你了,别再找事了,我快要晕倒了。
程意的腿刚碰到床的边缘,他脚步一停,像白天鹅一般利落地转了个身。
沈述没反应以来,推人的手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目标变成了程意健硕的胸膛,手劲没收回来,整个人向前倾去。
连带着程意,两人一同跌向柔软的床铺。
床垫猛的一颤,程意倒在下面,他伸出手臂抱着沈述,将人紧紧地拥在怀里,减轻了冲击的压力。距离拉近,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进程意鼻腔,这香味很淡,似花香,淡淡的很好闻。
沈述的侧脸砸在程意硬挺的胸膛上,有点疼,她曲着手指,抬起半个身子,抬头看向这个突然转身的人。
程意避开视线,手臂还环在沈述的腰上,耳尖发烫发红,竟是不好意思了。
沈述盯着人,那人却一直不说话,没辙了,她慢吞吞地准备起身。
沈述曲着腿,腰还没抬起来,就被某人环着的手臂又拉进怀里,这次脸没来得及转边,额头砸在程意胸口上。
“嘶……”疼,沈述嗷呜一声,这下程意不得不看向怀里的沈述,视线不偏不倚,与抬眼的沈述对上视线。
怀里的人额头红了,程意将人抱起来,放在旁边,抬手轻轻碰了碰沈述的额头,“是不是有点疼?”
“还好。”沈述下意识回答。
程意明显不信,他低着头,一脸愧疚,“对不起。”
这是今天第三次听到这句话了,他们俩怎么总是在道歉。
沈述摇了摇头,问他:“你刚才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转身?”
程意一改今天的桀骜,竟突然扭捏起来:“我在想,我们这样太快了。”
“只是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而已,你在想什么?”
而且不是他说和结婚证相比,其他什么都不算快吗?
程意羞的脸都红了:“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这……这……不合时宜啊!”
“是你的说的我们是合法夫妻,睡一张床也合法的那种。”
“我只是打个比方。”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