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看着,周振平低头,注视着她发红的眼睛,很快就察觉到女孩的不对劲明显压抑着情绪,眼神有些无奈的疼惜“所以我说,你非来干什么。”
订婚仪式完美结束,陆念晨浑身紧绷,委屈的推开周振平,令男人脚步踉跄几步,刚稳住身形,人潮突然四散涌动,杂乱无章的拥挤让周振平看不见女孩的身影。
王宇也被冲散开来。
陆家几位核心人物纷纷朝他们走来,安排众人依次落座进行宴席。
“哎,晨晨”周振平站在原地,愣了下, 他眸色倏的下沉,看向焦急朝他走来的王宇,冷声道“还不快去寻人,五分钟内,把晨晨给我带回来。”
虽然他知道陆承佑的安保工作做得非常到位,但今天这里鱼龙混杂的,尤其还有李明宇和傅时勋这两个危险人物在,他心里始终不踏实。
陆承佑很快也发现念念不见了,呼吸明显粗重,他情绪绷到了极致,却又不得不维持着场面,知道念念受不了刚才那幕,定然跑出去自己消化情绪去了。
陆念晨心口发堵,打开水龙头不停拍着脸,望着镜子中的女孩眼圈泛红,眼泪啪嗒的掉落下来。
不想让哥哥看到她难过的模样,心里内疚又痛苦,默默走进卫生间,背脊靠着冰凉的墙面往下滑,慢慢蹲下去,无声的掉着眼泪,像易碎的娃娃。
陆舒满躲在卫生间里面许久,一来为了躲避林巍等人的搜寻,二来这个地方离宴会厅很近。
她可以隐约感受到包房内进行到了哪一步。
女人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女孩的低低啜泣声,她紧张谨慎的悄悄打开卫生间门缝,丛得脑子嗡鸣,震惊的望向眼前一幕,微微张大嘴巴。
“念念!!”
“念念,我是妈妈啊,我是妈妈啊,我们走,听话,我们快走,赶快离开这里!”
陆舒满喉咙发出一声悲怆的哀鸣,猛地朝陆念晨身上扑过去,哭的撕心裂肺,双手颤抖捧起女孩惊慌错乱的脸,哭着说“念念,我是妈妈,妈妈真的好想你啊——”
“妈妈”
陆念晨唇瓣轻颤,眸光迷惘,满脸愕然的看着眼前神情哀伤,对着自己悲痛落泪的漂亮女人,难以置信地茫然呢喃道“你是妈妈?”
“真的是妈妈,还记得那块玉佛吗?你的名字,陆念晨,是妈妈亲自给你取的,妈妈还记得你最喜欢吃棒棒糖,可是却又用棒棒糖哄骗你,将你无奈的丢弃在了陆家。”
陆舒满嘶哑着喉咙,自责愧疚的眼泪一点点打湿陆念晨衣衫,陆念晨听到这句话,猛地瞪大眼睛,一股悲痛欲绝的撕裂感从心底蔓延,女孩眼泪如泉水般涌出,喉咙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念念,妈妈带你走,来不及了,我等会在告诉你所有的疑问,现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陆舒满紧紧搂着女孩,心中一惊,又慌乱的抓住陆念晨的手。
将神情呆滞的女儿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扣住她冰凉的手心,急速往门口跑,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必须要带着念念离开。
落座之际,李明宇看向几人互相推诿着,眼底明显带着轻嘲,他起身,潇洒的双手插兜走出大厅,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哎呀,对不起叔叔。”
突然打闹的几个孩童追逐间不小心撞到李明宇,稚嫩的小脸惊慌仰起看向神色阴郁的男人,害怕的拿起手中面具挡住脸“叔叔好吓人,快跑快跑。”
“站住!”男人看见白色的京剧脸谱面具,李明宇瞳孔骤缩,大掌倏的扼制住男童脖颈,蹲下来,眼神狠戾盯着他吓得哭起来,阴寒的口气质问道“哪里来的这面具。”
其余几个男童吓得连忙跑走了,这个倒霉包哭唧唧的说道“是是陆叔叔和林巍叔叔给我的,我坐车来的时候发现的,特别喜欢,就送给我们几个玩了。”
李明宇倏的阴森森笑了声,在他的再次追问下,原来这几个孩子是陆家的亲戚,小男孩瞧他缓缓松开了手,连面具都顾不得拿,就快速跑掉了。
面具,陆家。
陆承佑。
李明宇呼吸逐渐起伏不定,捡起这副面具,似笑非笑的又看了几眼,一拳砸在冰凉的卫生间墙壁之上,勾起嗜血的冷笑“是你,好啊,原来是你,陆承佑,原来你就是那晚袭击我的人,竟然将老子耍的团团转!”
伴随着他的一声怒吼,李明宇倏然听到女卫生间传来痛哭的声音,他疑惑的脚步刚靠近门口,就看见两个身影从里面闪现出来。
“啊——”
“李李明宇”陆舒满看见李明宇,尖锐的颤抖叫了一声,差点没站稳,迅速将陆念晨护在身后,李明宇阴戾的黑眸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错愕。
李明宇浑身一颤,猛地抬手攥住陆舒满手腕,她就是化成灰自己都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