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亡命王,坠牢房(2 / 3)

里斯特策马上前。“怎么。”

“你带人从侧翼包抄,我正面推进,不要破坏宫殿,那以后是我的……当然,你作为我的妹夫也有份。”

克里斯特只是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亲卫队朝左侧绕去。

塞林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狮鹫长剑。

剑身上的暗红色纹路在暮色中闪铄着幽光,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淌。

“前进。”

战马迈步,蹄声如雷。

身后的骑士团紧随其后,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涌向翡翠宫。

翡翠宫,议事大厅内。

大厅里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国王阿尔伯特一个人。

他坐在王位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扶手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大门。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没有一丝恐惧。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淅。

大厅的门被推开。

阿尔伯特看着他,没有说话。

塞林在他面前停下,看着这位年轻的国王,两人对视,沉默了很久。

“阿尔伯特陛下。”塞林开口,声音平静,“看来您输了。”

阿尔伯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王都已经被我们控制,您的骑士团全军复没,您的贵族们要么逃了,要么投降了,您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塞林的声音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阿尔伯特点了点头。“朕知道。”

“那您——”

“朕不会投降。”阿尔伯特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朕是国王,罗维亚的国王,国王不向叛徒投降。”

塞林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那可就得罪了。”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亲信上前,将阿尔伯特从王位上架起来,阿尔伯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们拖着,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国王阿尔伯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那张空荡荡的王位。

“塞林。”

“怎么?”

“告诉塞德里克,”阿尔伯特的声音很轻,“王位可不是靠武力就能坐稳的,世上总会有力量比他强的,他也总会有年老色衰的一天。”

塞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阿尔伯特被带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大厅里只剩下塞林和克里斯特。

塞林走到王位前,伸出手,抚摸着扶手上那精致的雕纹。

那是历代国王留下的痕迹,岁月在上面刻下了无数细密的纹路,象是诉说着这个王国的兴衰。

“总算是搞定了。”他低声说。

克里斯特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塞林转过身,朝门外走去。“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做。”

…………

王都翡翠城,地牢。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只有壁灯在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阿尔伯特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铁栏杆锈迹斑斑,地面铺着发霉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早已没了王的风范。

他坐在墙角,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闭着眼睛,象是在休息,又象是在回忆。

墙体是由特制的材质所构成,上边还刻画着无数魔法纹路,用于压制这两名强者。在这里面,大魔法师的力量被全面压制,大骑士的气息也聊胜于无。

诺曼靠在墙上,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但血迹依旧渗透了绷带。

埃德蒙也瘫坐在稻草上,脸色苍白,法杖被收走了,整个人象是被抽空了灵魂。

三人离得不远,但始终没有人开口,地牢里是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壁灯的火光在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

罗维亚王国,南境,波多尔城伯爵堡。

暮色沉沉地压在天际在线,将这座一年前刚兴起的城市染成一片暗红。

城堡的尖塔在夕阳中投下狭长的影子,如同指向北方的手指。

维奥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远处逐渐暗淡的天际,手中的信纸已经被他捏出了褶皱。

她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就象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未起便已消散,但维奥知道,这颗石子迟早会激起滔天巨浪。

“她的人手已经安顿好了。”亚历克站在他身后,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维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达芙妮的到来意味着金鬃狮鹫家族内部并不团结,而她选择站在南境这一边。

门被推开,科恩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绅士外套上沾满了旅途的尘土,领结歪斜,脸色疲惫,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凡斯也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羊皮纸,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伯爵大人。”科恩微微欠身,声音沙哑,“北境的消息,都带回来了。”

维奥转过身,走到长桌前坐下。

科恩和凡斯将那些羊皮纸摊开,一张北境的详细地图被压在最上面,上面密密麻麻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