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话,陈风心里的期待一下子落空,琢磨了一晚上的想法直接行不通。
“好家伙,白琢磨一整晚。” 他长长叹了口气,放弃杂交这条路。
杂交这条路走不通,他转身去找自家师傅李老根,请教活捉野物的法子。
李老根坐在屋檐下,晒着太阳抽旱烟,看见他过来,就知道他要问什么。
陈风开门见山:“师傅,冬天放套子很难抓到活野兔,有没有法子,大批量活捉,不伤不残,拿来搞养殖?”
李老根吧嗒抽一口旱烟,吐出一团白雾,慢悠悠开口:“冬天套子不行。野物长冬膘,力气大,被套住要么挣断陷阱跑掉,要么挣扎受伤,很难留活口。想抓活野兔,就一个法子 —— 堵窝。”
“跟咱们冬天熏狗獾、掏黄皮子窝的法子一样,找到野兔越冬洞穴,封死其余出口,慢慢驱赶,能抓全活无伤的。”
陈风眼睛一亮:“那等手续全部落定,我就把整片承包林地清理一遍,立上围挡,正式搞养殖。”
李老根摆了摆手,泼了句实在话:“现在动工不行。深冬冻土硬,镐头刨不动,没法挖地基、立围挡,基建得等开春冻土化开才行。不过闲着没事,咱们可以带上猎狗进山,整片林子撵几遍,先清一清山里的害兽。”
陈风接着追问:“师傅,除了野鸡、山鸡、野兔,山里还有啥性子温顺,能活捉回来人工养殖的?我想多规划几个品种。”
李老根思索片刻:“也就狍子合适。狍子性子平缓,不容易应激绝食,活捉之后驯化起来简单,成活率高。剩下别的野物,要么野性太强,要么性子烈,很难养活。”
说到这里,老爷子神色郑重起来:“正好趁着冬闲,把林子里狗獾、黄皮子清干净。这些东西专门祸害幼崽,掏兔窝、咬家禽苗,后面咱们搞养殖,留着它们就是大隐患,养多少糟害多少。”
陈风连连点头,浑身来了劲头:“说得对!反正冬闲无事,清掉这些害兽,皮子能卖,肉能吃,还能给后面养殖扫清隐患,一举两得!”
他站起身,朝着院里大声喊:
“山子!快去喊三哥子铭!明天一早全员进山撵山!整片山林清剿黄皮子、狗獾!进山打猎!”
一声呼喊落下,院里瞬间忙活起来。
山子听见喊声,立马精神头拉满,撒腿就往林子铭家里跑。
没过片刻,林子铭扛着一把锄头、揣着烟袋,大步流星赶了过来。
兄弟三人凑在院里,趁着白日天光、日头暖和,开始提前连夜备山、整备全套进山家伙事。
冬天撵山清窝、熏洞捕兽,不比平常打猎。
狗獾、黄皮子洞深、岔口多、藏得隐蔽,普通陷阱根本没用,只能靠引火熏洞、封口堵窝、烟火驱兽,全套流程半点不能马虎。
林子铭最懂山里熏洞的门道,率先开口安排:“哥,冬天冻土硬,洞口扎实,熏洞必须柴火足、引火干、烟量大,不然烟飘散、熏不透彻,野物容易缩在洞底不出来。”
“先备干柴火!专挑干透的柞木、桦木柴,烟浓、火稳、耐烧!”
三人立马分工开干。
山子跑去柴火垛,专门挑晒了一整个秋天的干透硬木柴,一根根劈成半指粗的细柴,捆成整整齐齐的小柴捆,堆在院子墙角,专门留着熏洞用。湿柴不要、软柴不要,湿柴冒烟呛人却不聚烟,熏不动深洞。
林子铭翻出库房里攒的干松针、干柏叶、干茅草,这三样是最好的引火引子,易燃、烟密、耐飘,塞进洞口一引,浓烟能顺着洞道钻到最深处,专门逼藏在底洞的野物出逃。
陈风转身进屋,从储物间翻出一个旧铁皮机油桶,倒出小半桶散装柴油。
冬天柴火干、风大,明火容易散,稍微淋一点柴油在柴底,火头稳、烟势沉,不会被山风刮灭,熏洞效果翻倍。
备完火种柴火,三人转头专门伺候四条进山猎狗。
冬天下山撵兽,狗最容易受伤。
狗獾牙尖爪利、性情凶悍,被逼急了回头反扑,一口就能撕破狗皮、拉伤狗腿。黄皮子身形小巧、走位刁钻,专咬狗腹、狗耳软肉。
往年冬天撵山,狗子多多少少都带伤。
今年要整片清山、连掏带熏,必须给狗子做好防护。
三人翻出家里提前鞣好的厚牛皮甲、狗胸皮护。
这是往年猎到大兽留下来的厚皮,硬实耐磨、防抓防咬。
山子蹲在地上,细心给四条猎狗挨个穿戴皮甲,从脖颈、前胸、腰腹一一扣紧牛皮绳结,绑得结实不晃,又不会勒紧狗身影响奔跑。
每条狗脖颈处还单独挂了一小块厚皮挡板,护住咽喉要害。
四条猎狗常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