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恐怖撞击声炸开!
巨大的猪王全速撞空,粗壮头颅狠狠砸在苞米垛上!
整垛干枯苞米杆瞬间轰然粉碎、漫天翻飞!
积雪、碎杆、尘土漫天炸开!
堪堪躲过致命冲撞!
躲在另一处垛子后的陈风,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贴身棉袄。
他一边急速喘息,一边快速拉栓上膛,心里又急又气,忍不住暗骂。
狗日的!真是手生了!
开春入秋天天跑山打猎,枪枪致命,这入冬猫冬半个月没开杀,手感全废!
这么好的致命靶点,居然没能一枪撂倒,给自己惹出这么大的生死祸事!
他奶奶个腿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发狂的猪王根本不给喘息机会。
撞碎垛子之后,猩红独眼四下扫视,凭着气息锁定陈风方位,再次疯狂冲撞!
噗噗噗!
接连几声巨响!
一个个坚实的苞米垛接连被它硬生生撞碎、撞塌、撞散!
整片苞米地杆子纷飞、积雪漫天,狼藉一片!
陈风后背发凉,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神经紧绷到极致。
就在这时!
急促的犬吠声轰然炸响!
迎风、顺风、白风几条领头大狗率先杀到!
十几条猎犬呈扇形合围,围着发狂的猪王不停转圈袭扰,身法灵动、进退有度。
不敢正面硬刚,专找死角下口。
趁着猪王转身冲撞的间隙,快速扑上,一口咬猪腚、一口咬阴囊、一口咬后腿腱子,咬完立刻闪身撤退,绝不贪嘴!
短短片刻,猪王后半身密密麻麻全是血口子,血流顺着粗壮腿脚流淌,染红脚下白雪,触目惊心!
剧痛缠身,猪王彻底暴怒,原地疯狂转圈甩身,獠牙乱拱、头颅乱撞,恨不得把身边所有活物全部撕碎!
“疯子!疯子!你咋样了?!”
身后远处,山子连滚带爬从残墙上跳下来,踩着深雪狂奔追赶,声音带着极致的慌张。
陈风躲在垛子后方,大气不敢出,距离暴怒猪王不过十来米,一旦出声吸引注意力,瞬间就是死局,只能死死闭嘴蛰伏,不敢应答。
就在兄弟俩缠斗凶险之际。
陈建卫带着村里的壮劳力、拎着网具棍棒的村民大部队,也顺着脚印、枪声、犬声快速追来。
林子铭也在队伍之中,他蹲身低头,借着马灯光亮看了一眼地上硕大无比的猪蹄印,倒吸一口凉气。
“狗日的!这脚印也太吓人了!”
“估摸着是被疯子和山子打跑往地里窜了!”
“就他俩俩人,对付这么个猪王,绝对不够看!快!赶紧追!救人!”
一众村民不敢耽搁,举灯提速,浩浩荡荡顺着血迹蹄印往苞米地靠拢。
苞米地里。
猎犬持续袭扰,死死拖住猪王节奏。
陈风抓住间隙,压低身形,贴着雪层,手脚并用,悄悄往后缓慢匍匐撤退。
整整爬出三十多米,彻底拉开安全距离,才敢撑地起身。
他猛地站直身子,大口换气,高声大喊:“山子!开手电照它!给我锁死视野!我补枪收尾!”
夜色嘈杂,山子听得不真切,只捕捉到 “手电” 二字,立刻抬手打开强光手电,光束死死锁定血泊中的猪王,纹丝不动。
刺眼强光笼罩猪王全身,短暂致盲,打乱它的判断。
陈风顺势快速迂回,躲到一旁废弃粪堆后方当掩体,端枪瞄准。
可看着围着猪王不停穿梭袭扰的猎犬,他又瞬间皱眉。
莫辛纳甘子弹穿透力太强,一旦打偏,极易穿透猪身误伤狗子,根本不敢贸然开枪。
时机太别扭!
陈风咬牙,再次吹起尖锐短哨!
“撤!全部后撤!”
闻声,所有猎犬瞬间四散飞退,快速脱离战圈,拉开距离。
失去所有骚扰目标,浑身是伤、剧痛难忍的猪王瞬间锁定方才咬它最凶的迎风,猩红独眼凶光暴涨,四蹄蹬雪,直奔迎风狂冲而去!
就是现在!
陈风眼神一凝!
他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枪打穿了左侧单肺,这头畜生还能狂暴厮杀,说明心肺未完全报废。
这一次,专打右侧完好肺腑!
绝对双重废肺,彻底断它供氧!
迎着跑动的猪王,陈风稳稳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