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瞬间了然,笑着给小雪打气:“原来是这样!小雪别紧张,放平心态,你脑子灵、肯用功,肯定稳稳考上!虎子哥等你喜报!”
“嗯嗯!” 小雪重重点头,满心干劲,转身跑去后院静养。
小院彻底安静下来。
陈风拍了拍虎子肩膀:“快去买酒菜,今晚我陪你好好喝两杯。”
虎子应声出门,不多时就提着满满一袋卤味回来,酱香浓郁、热气微暖,小桌瞬间丰盛起来。
两人对坐饮酒,闲话闲谈,酒过三巡,气氛松弛。
陈风趁着酒意,郑重托付正事:“虎子,跟你说个实在事。”
“下半年小雪正式入读县中学,平日里大多时间住校,早晚往返学校。我村里事多、时常进山,未必天天能赶来接送。往后你多费心,顺路帮我照看她往返,不用刻意专门跑,顺路就行,保她平安稳妥。”
“另外皮毛收购你照常做,行情随市场走,不用刻意压价抬价。重点帮我盯着大宗中药材、大批量优质山货的收购渠道,一旦有高价批量回收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这是咱们长期稳当的路子。”
虎子听得认真,郑重点头:“放心风哥,这事我记死心里了,绝对给你办得妥妥帖帖,小雪我必定照看好,半点差错不出。”
一夜静谧安稳,无人打扰。
次日天光微亮,晨曦清亮。
陈风早早起身洗漱,叫醒小雪,看着她吃过早饭、带齐文具,稳稳送她到县中学考场门口。
看着小姑娘背着书包、昂首挺胸走进考场,他才转身慢悠悠踱步回小院。
虎子一早出门忙活皮毛收购生意,院里空荡荡的格外清净。
陈风搬来竹编躺椅,摆在檐下阴凉通风处,躺下乘凉闭目养神,安安静静等着小雪考完归来。
一整天时光缓缓流淌,安稳松弛。
傍晚时分,小雪顺利考完所有科目,一身轻松走出考场,兄妹二人顺利汇合。
虎子恰好收摊回院,热情挽留二人留城晚饭:“别走了,今晚在县城住,我买菜做饭,咱们好好吃一顿!”
陈风笑着摆手邀约:“县城馆子的菜都是寻常味道,哪有咱们山里野味地道。”
“收拾东西上车,跟我回村!今晚我安排你吃正经好东西,现炖的熊肉、卤焖鹿肉,都是县城花钱都吃不到的正宗山珍!”
虎子面露犹豫:“我明天一早还要定点收皮子,怕是耽误生意。”
“不差这一天零碎活。” 陈风毫不在意,“挣钱不急于一时,你一个人在县城冷冷清清待着也孤单,回村里热闹,一大家子人团聚舒坦。”
小雪也在一旁连连附和撒娇:“对啊虎子哥,回去嘛!村里有小狗、有狐狸,还有好多好吃的,可热闹了!”
盛情难却,虎子无奈笑着点头:“行!听你们的!”
“我屋里还存着一瓶陈年老酒,一并带上,回去咱们接着喝!”
三人简单收拾妥当,锁好院门,相继上车。
吉普车引擎轰鸣启动,缓缓驶出县城街道,朝着大兴安岭深山村落方向行驶。
雨后初晴,山林空气清新湿润,草木翠绿鲜亮,晚风穿林而过,沙沙轻响,景致悠然。
三人在车上说说笑笑,闲谈轻松,气氛松弛惬意,谁也未曾料到,前路密林深处,早已暗藏死局。
车子驶出县城郊区,渐渐驶入无人山林路段。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侧全是参天密林,柞树密集、灌木丛生,荒草半人多高,林荫遮天蔽日,天光昏暗,整条山路僻静荒凉。
就在吉普车驶入密林最幽深、最偏僻的地段时!
毫无征兆,没有风声预警、没有异动前兆!
“咔嚓 —— 轰隆!”
一声刺耳沉闷的木质断裂巨响骤然炸开!
道路正前方十米处,一棵粗壮干枯的老树骤然从根部断裂,带着漫天枝叶、尘土、碎渣,轰然横向砸落!
巨大树干横跨整条黄泥山路,死死封堵住所有前行通路,彻底截断前路!
变故突生,猝不及防!
电光火石之间,陈风眼底松弛瞬间散尽,常年山林搏命、火场抢险、刀口求生的危机本能瞬间拉满!
他脚腕猛地发力,一脚狠狠踩死刹车!
“吱 ——!”
轮胎摩擦湿滑黄泥路面,发出尖锐刺耳的拖滑声,车身剧烈顿挫、微微甩尾漂移,堪堪在距倒地大树三米之外稳稳刹停!
车身刚稳,陈风声音骤然冷厉急促,带着极致的警惕凶险,厉声爆喝:
“虎子!小雪!立刻趴下!头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