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我哥,马上要结婚了,听说您手艺顶尖,特意过来找您打一套首饰。”
魏师傅闻言,抬眼认真打量了陈风两眼,见两人神色端正、来路稳妥,又信得过虎子的引荐,当即侧身把两人让进院里,反手插好院门门栓,压低声音开口。
“既然是小虎带来的熟人,我就不客套了。这年头管得严,这行当都是偷偷做,不对外张扬。你说说,要打什么样的首饰?”
陈风也不绕弯子,直接从贴身的上衣内兜里,小心翼翼掏出两块保存完好的清代二两福字金锭,金灿灿的质感厚重十足。
他递到魏师傅面前,诚恳开口:“魏师傅,我想打一套成婚首饰,一对耳环、一枚戒指、一条项链、一对镯子,再加一条脚链。您看看这两块金料够不够?”
魏师傅接过金锭,放在手心掂量片刻,又对着天光仔细看了看成色,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小同志,你家底倒是厚实。”
“这是正经清代官铸的福字二两金锭,足金足色、纯度极高。两块加起来四两金子,打你说的这一套首饰绰绰有余,剩下的金料还能给你留着。”
“那就好。” 陈风松了口气,“师傅,工期不急,半个月之内做好就行。”
“半个月没问题。” 魏师傅点头应下。
陈风随即又掏出二十块钱递过去:“师傅,多余的金料您帮我妥善收好,这二十块钱,算是全套手工费,您看够不够?”
魏师傅笑着摆手收下:“太够了,别说手工费,连材料费都富余。你放心,我给你精工细作,打磨得精致秀气、样式新颖,绝对拿得出手。有没有指定的样式?”
“样式我没有讲究。” 陈风笑着道,“您老师傅眼光老道,看着合适、精致喜庆、适合新娘子戴就行。”
又简单唠了几句细节、敲定交付时间,三人起身告辞,转身返回小院。
回到苏璇的县城小院时,日头已经偏午。
苏璇睡醒了午觉,正搬着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慢悠悠给院里的花花草草浇水,动作轻柔舒缓,神态慵懒惬意。
看见三人回来,她直起身笑着问道:“你们三个一大早就出去了,跑哪忙活去了?”
陈风走上前,温柔笑道:“去办点正事,置办点结婚要用的东西。”
“对了,咱们今晚是在县城住一晚,还是直接回村里?”
苏璇想了想,轻轻摇头:“回村里吧,住惯了家里的院子,在城里住着反倒不踏实。”
“行,听你的。” 陈风顺势提议,“那咱们回城之前,去一趟老裁缝店吧?我给你定制一身旗袍,结婚当天穿,喜庆又好看。”
苏璇忍不住失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无奈道:“我这都四个月了,肚子都显怀了,鼓鼓的,哪还能穿旗袍啊?不好看的。”
“怎么不好看?” 陈风眼神执着又温柔,“就一点点弧度,不显臃肿,反倒温柔温婉。结婚就要穿点喜庆的,我看着欢喜。”
见他兴致满满,满心都是为自己着想,苏璇心里暖暖的,不忍心扫他的兴,便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几人随即赶往老字号裁缝铺,量尺寸、选喜庆红布、敲定款式,把旗袍的事宜安顿妥当。
一番忙活下来,折腾到大下午,几人才收拾妥当,开车启程回村。
一路颠簸赶路,回到村里的时候,夕阳已经落山。
苏璇忙活一天,微微有些疲惫,下车的时候眉眼带着淡淡的倦意。
山子娘一眼就看出来她劳累的模样,立马快步迎上来,一边扶着苏璇往屋里走,一边转头对着陈风没好气地数落。
“你这孩子!一点不知道疼人!”
“小璇怀着身子呢,哪能经得起你这么折腾!跑前跑后一整天,累坏了咋办?”
陈风只能陪着笑脸挨训,一句不敢反驳。
数落完陈风,山子娘立马换了温柔的语气,转头叮嘱苏璇:“乖闺女,累坏了吧?赶紧回屋躺着歇着,晚饭我给你留着最热乎的,等下让疯子给你端屋里去,不用你起身忙活。”
苏璇温柔笑道:“婶子,我没事的,没那么娇气,我自己起来吃就行。”
“那可不行!” 山子娘摆摆手,语气宠溺又霸道,“你现在是咱们家的宝贝,怀着咱家的金贵孩子,就得好好歇着,啥活都不用干,听话!”
说完,山子娘才想起正事,立马笑着报喜:“对了!好日子我定下来了!我今早专门找老先生合了八字、看了天象,六月二十六,上上大吉的好日子,婚嫁圆满、福禄安稳、日子顺遂,就定这天办婚事,你们俩觉得咋样?”
苏璇眉眼温柔,轻轻点头:“您老人家看好就行,我都听您的。”
山子娘压根不给陈风插话的机会,拉着苏璇的手径直往屋里走,絮絮叨叨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