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讪讪一笑,不再磨蹭,轻轻推门而入。
屋内炉火正旺,烧得暖烘烘的,暖意融融。
苏璇一身干净素色棉袄,静静坐在炉火边的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姿态安然,眉眼清冷。
她抬眼淡淡瞥过来,语气带着几分酸意和埋怨。
“怎么?陈大忙人?”
“山里打猎打舒服了?一个多月不着人影。”
“还记得县城里头,还住着一个没人疼、没人管的老女人?”
陈风立马收起所有局促,厚着脸皮快步上前,挨着她身边坐下,嬉皮笑脸凑近乎。
“哪能啊!我的好璇姐!”
“我这不是山里事多、天天进山忙活,一闲下来,我第一时间就赶过来看你了!”
他正打算接着哄两句,缓和气氛。
可话音落下,屋里忽然陷入死寂。
原本还带着几分嗔怪的苏璇,骤然沉默不语。
陈风正纳闷,下意识抬头看向她。
这一眼,直接让他心脏骤停!
方才还神色平静的女人,此刻眼眶通红,两行清亮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无声滑落,密密麻麻,瞬间打湿了脸颊。
她不哭不闹,就这么静静坐着,默默流泪,无声无息,却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慌。
陈风瞬间彻底慌了神,浑身手足无措,所有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连忙抬手,笨拙又轻柔地去擦她脸上的泪水。
指尖触碰到温热湿润的脸颊,苏璇没有躲闪、没有推开,任由他擦拭,只是泪水越流越凶。
陈风心脏揪得生疼,语气满是自责、慌乱,连连道歉。
“璇姐,我错了!”
“是我不好,是我该死!”
“这么久不来看你,让你一个人待着受委屈了。”
“咱不哭了好不好?别哭了,我以后常来,天天来都行。”
他低声哄着,满心愧疚。
下一秒,苏璇忽然抬手,猛地掀开他的棉衣衣襟,纤纤细手精准捏住他腰间软肉。
狠狠用力一拧!
“嗷 ——!”
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这一下是真使劲、真疼,半点不掺假!
陈风疼得瞬间失声大叫,腰腹肌肉紧绷,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差点出来。
在前院照看狗子的虎子,隔着院子清清楚楚听见这一声惨叫,头皮一阵发麻。
不敢再多听,连忙揣上钱票,扭头快步溜出院子,跑去供销社买东西躲清净。
屋里。
苏璇拧完这一下,心里积压一个多月的委屈、怨气、思念,稍稍散去几分。
不等陈风缓过劲,她微微仰头,张嘴,轻轻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侧方。
力道不重,却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嗔怨,轻轻咬合,直到脖颈皮肤微微泛红、微微渗血,她才缓缓松口。
松开的那一刻,陈风连忙心疼又小心翼翼地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到温热的床榻上。
刚想俯身安抚,苏璇却忽然抬手,轻轻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微弱却无比认真。
“别碰我。”
“你再乱动,你儿子就没了。”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落在耳边。
陈风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愣了足足好几秒,压根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眼神呆滞,怔怔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女人。
半晌,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小心翼翼、迟疑发问。
“璇姐…… 你、你说什么?”
“我儿子?”
苏璇抬眼望着他,眼底泪水未干,却轻轻弯起嘴角,温柔点头。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小心翼翼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眉眼温柔,眼底藏着从未有过的柔软与希冀,轻轻开口确认。
“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