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家禽遭祸了?”
老爷子闻言一愣,立马点头,满脸惊奇:
“对对对!太对了!”
“昨天夜里后院鸡窝确实遭祸了!早上起来一看,咬死了一只下蛋老母鸡,鸡窝边上一地鸡毛!”
“我还寻思是野猫野狗窜进来捣乱,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不是猫狗,就是这群记仇的黄皮子干的。”
“它们不敢直接伤人,就祸祸家里的家禽家畜,算是报复撒气。”
“赵叔,你现在身子没啥大碍了,就是心神受了重创,缓两天就彻底好了。”
“你先躺着歇着,我出去看看你家院墙四周,看看脚印痕迹,确认一下情况。”
说完,陈风掐灭手里烟蒂,起身往外走。
“山子,拿上手电筒、背上枪,跟我出来一趟。”
“妥!”
山子立马起身,拎着手电筒,背上长枪,跟着陈风走出屋外。
深夜的雪院冷风刺骨,月色清冷,白雪铺地,视野格外清晰。
陈风踩着积雪,走到白天赵喜贵躺着的院墙根下,抬手扶住土墙,借力一跃,轻巧翻上墙头。
手电光束扫过墙头积雪,雪面上清清楚楚印着一排排细碎小巧的爪印,密密麻麻,纵横交错。
新旧脚印层层叠叠,能看出来这群小东西夜里在墙头来回徘徊、蹲守许久。
陈风蹲在墙头上,细细观察片刻。
墙根底下的雪地被家里人来回走动踩踏,痕迹杂乱,但依旧能清晰分辨出一连串细小爪印,从村外荒坡一路延伸到院墙根,断断续续,十分明显。
这群黄皮子,真的是一路追踪味道,守在了家门口。
看脚印新旧程度,最晚的痕迹就是昨夜留下的,甚至今晚大概率还在周边徘徊。
看清楚所有痕迹,陈风心里彻底有数,翻身跳下院墙,落雪无声。
两人转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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