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接过温润的茶杯,入手温热,茶香清甜。他低头轻啜两口,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一路奔波的疲惫尽数消散。
放下茶杯,他抬眸看向对面神色认真的苏璇:“说吧,什么重要事?”
苏璇微微俯身,手肘抵着桌沿,眼神清亮认真,缓缓开口:“你上次放在我这里的那批鎏金珐琅瓷器,我这次去省城,专门找了圈内最权威的老师傅帮你掌眼鉴定过了。”
陈风闻言,眼底瞬间来了兴致。
这批瓷器是他早前偶然所得,一直随手寄放在苏璇这里,从未仔细深究过价值,只知道是老物件,却不知底细。
他连忙追问:“哦?那看出来咋样?是真的还是仿的?”
苏璇看着他略带急切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与无奈。她干脆直接起身,绕过木桌,落落大方地坐在了陈风的怀里,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温热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气息清甜温柔。
鼻尖萦绕着她独有的淡雅馨香,暖意融融,心动悄然蔓延。
苏璇额头轻轻抵着他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羡慕:“你啊,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老师傅仔细鉴定了整整一下午,最终确定,全都是实打实的清代宫廷真品,没有一件仿品,件件品相上乘,保存完好度远超市面上流通的存货。”
听到这话,陈风瞬间松了口气,脸上扬起爽朗的笑意,抬手顺势揽住她的细腰,满心欢喜:“那我这波是真赚了!”
惊喜过后,他又想起当初那一堆大大小小的瓷器,连忙追问最关键的问题:“对了璇姐,那一堆瓶子里,哪个最值钱?是不是那几个体型最大的珐琅彩大瓷瓶?”
他印象里,大件瓷器往往价值更高,一直以为那几个造型规整、尺寸硕大的瓷瓶是这批货里的压轴好物。
苏璇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耐心跟他科普:“你呀,就是个门外汉,啥都不懂。”
“那些大瓷瓶虽然也是宫廷真品,器型规整、工艺精美,但存世量不算稀少,只能算中等品相的好货,价值固然不低,却算不上顶尖。”
说到这里,她语气一顿,刻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郑重:
“这批物件里,最值钱、最压箱底的宝贝,是那一对小巧的珐琅彩茶碗。”
“一对茶碗?” 陈风微微一愣,有些意外,“那两个小小的碗,比之前我那株参王还值钱?”
当初那株百年参王,已经是价值连城的稀罕物,足够换一大笔钱财物资,在村里算得上天价。
苏璇重重点头,眼神笃定,语气满是惊叹:
“不止是超过,是远超你的参王。”
“老师傅说了,这对茶碗是清宫御用孤品级物件,存世仅此一对,工艺登峰造极,用料极尽奢华,是真正的有价无市。随便拿出去,价格都是参王的数倍不止,是实打实的传家宝。”
轰!
陈风心头猛地一震,眼底满是错愕与惊喜。
他当初只是随手收纳,根本没料到这一对小小的茶碗,竟然藏着这么大的惊喜,堪称绝世珍宝!
怔愣片刻,他迅速冷静下来,思绪飞速运转。
如今还是七十年代末,古玩行业尚未兴起,政策收紧,贸然出手珍宝只会惹祸上身,得不偿失。反而再过几年,国内政策开放,市场经济复苏,古玩行情必然暴涨,到时候出手,才能实现价值最大化。
“那太好了。璇姐,这批所有物件,你全都帮我好好保管着。”
“咱们不急着出手,一点都不急。”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苏璇的腰侧,眼神沉稳长远:“我估摸着,最多再过两三年,国家政策就会彻底放开,到时候市场经济起来,各行各业都能放开手脚干。等那时候,咱们把这批珍宝稳妥变现,拿着这笔本钱,做点正经生意,好好过日子。”
苏璇看着他心思通透、谋虑长远的模样,眼底满是欣赏与安心,温柔点头:“好,都听你的。我帮你妥善收好,分毫不会出错,安心放我这即可。”
亲密依偎片刻,暖意融融。
苏璇忽然直起身,眉眼带笑,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神秘:“对了,我刚回来,还听到一个新鲜的大消息,你感不感兴趣?”
陈风挑眉,眼底带着好奇:“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苏璇看着他,一字一顿,轻声说道:“黑河深山出猛虎了。”
“是真正的东北大虎,体型硕大、凶性滔天,最近已经有不少进山的猎户撞见踪迹,甚至有牲畜被袭的情况。现在整个周边十里八乡的老猎人,全都蠢蠢欲动,扎堆想去黑河深山猎虎,搏一份天大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