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野猪,成群下山破坏力极大,拱仓房、啃柴火、扒院墙,啥都能干。”
村里的粮仓、囤粮库房都在村边,无人值守,极易遭祸。
“明天你和山子,早点去找一趟王队长。”
“跟他报备一声,组织人手,把村里的集体仓房、粮囤、草料棚全部加固一遍。”
“千万别被野猪闯进来毁了过冬粮食,那是全村一冬的指望。”
陈风认真点头,应声答应:“行,师傅,我记住了。”
“明天一早我就去找王队长汇报,提前安排妥当。”
一家人安安静静吃完晚饭。
屋外风雪呼啸不止,落雪簌簌作响,越下越猛,没有半点停歇的迹象。
一夜风雪咆哮,响彻山村。
第二天一早,陈风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望向窗外。
漫天飞雪依旧,丝毫未减。
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山野、道路、院墙、屋顶,尽数被厚雪覆盖。
雪粒子打在窗纸上,啪啪作响,寒风穿巷,呼啸不休。
他翻身起床,裹上厚重的军大衣,扣紧衣领,挡风御寒。
推门而出,寒气扑面而来,刺骨冰凉。
他踩着没过脚踝的厚雪,深一脚浅一脚,径直往村队长王队长家走去。
一路风雪扑面,视野苍茫,整个村庄彻底被大雪封住。
很快走到王队长家门口。
院门没锁,风雪天家里肯定有人。
陈风推门进去,王队长正拿着扫帚,在院里清扫积雪。
看见陈风冒雪前来,立马停下手里活。
“疯子,这么早过来,有事?”
“王队长,这雪下得太凶,连续暴雪封山。”
山里野兽断粮,大概率成群下山乱窜。
“尤其是野猪,一旦成群进村,村里的集体仓房、粮囤根本扛不住。”
“我师傅让我来跟你说一声,抓紧组织人手加固库房、排查隐患,防止粮食被毁、院墙被拱塌。”
王队长听完,眉头紧紧皱起,抬眼望向漫天风雪,满脸无奈。
“我也惦记着这事。”
“但你看这雪,狂风暴雪不停,风雪太大,人站在外头都费劲,根本没法上房加固、钉板修补。”
“只能等雪势稍微小一点,立马全员出动抢修加固。”
“疯子,你是民兵排的连长。”
“今天夜里,你安排带你们民兵排的人,轮流去仓房那边值守巡逻。”
“库房旁边有值守偏屋,屋里有炕,干柴都备好了,直接烧火取暖值守就行。”
“盯住一夜,别让野兽闯进来搞破坏。”
陈风干脆利落应声:“行,没问题。”
“我等下就去大队部,用大喇叭喊人排班,今晚保证值守到位。”
辞别王队长,陈风折返村内,直奔大队部。
打开全村有线大喇叭,广播通知民兵排班值守、夜间巡逻护仓的事宜。
声音透过喇叭传遍全村家家户户。
风雪肆虐的日子,一晃就是整整三天。
三天三夜,大雪连绵不绝,不曾有片刻停歇。
整个山村彻底被暴雪封死。
道路掩埋、山路封堵、屋顶积雪层层堆叠,越积越厚,厚重得吓人。
这天午后,雪势稍稍平缓,不再狂风呼啸,只是静静落着鹅毛大雪。
陈风站在自家窗边,望着外头厚厚积压的白雪。
屋檐、院墙、房顶、柴垛,全是厚厚的雪层。
他看着看着,心里隐隐生出一股不安。
村里很多老房子、土坯房、旧院墙,年头久远、木质腐朽、墙体疏松。
平日里看着勉强能住,可经过三天三夜暴雪重压,房顶积雪重达千斤。
老旧房屋根本扛不住这么大的重压。
一旦房梁压断、屋顶坍塌,要是砸到人,就是天大的事故!
人命关天,半点马虎不得。
陈风看着漫天白雪,眉头紧锁,自言自语低声念叨:
“雪太厚了。”
“新盖的砖房还好,村里那些老房子、土坯旧房,怕是顶不住。”
“不行,不能干等着,必须去挨个排查一遍。”
万一谁家老人小孩没当回事,待在危房里,一旦塌房,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陈风不再犹豫。
转身出门,先找到山子,又接连喊上村里几个年轻精干的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