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陈风的肩膀。
“还是疯子会办事,都是自己人,别客气,我也搭把手!”
“大伙一起动手,吃着才香!”
说着,刘部长转身进厨房,拿了个土碗,抓了把盐,倒了点水。
“来,接鸡血,不浪费,回头做血豆腐吃!”
众人纷纷上手,山子劈柴,王队长杀鸡拔毛,陈风洗菜,刘部长也跟着打下手。
山子娘在灶台前忙活,烧火炖菜,屋里屋外热闹得很。
没一个时辰,饭菜悉数上桌。
腊肉、熏肉摆得齐整,笨鸡炖榛蘑香气扑鼻,红烧野兔油光锃亮,猴头菇炖松鸡鲜气四溢,还有凉拌土豆丝、九月的蘸酱菜,满满一桌子。
刘部长上前,扶着李老根往主位走。
“大爷,您坐主位,您辈分最高,理应坐这。”
李老根推辞不过,笑着落座。
刘部长又走到门口,往村南头张望。
陈风纳闷:“雄哥,等啥呢?开饭吧。”
刘部长摆摆手:“不急,等小雪回来,我给孩子带了礼物。”
没一会儿,小雪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回来。
刘部长立马迎上去,从包里拿出铁皮文具盒,递到小雪手里。
“小雪,给,新买的文具盒,喜欢不?”
小雪眼睛一亮看了一眼陈风,陈风开口说
“刘叔叔给的拿着吧”纪小我给分开叫)
双手接过,笑得眉眼弯弯。
“谢谢叔叔!我太喜欢了!”
刘部长摸了摸她的头:“喜欢就好,快吃饭吧。”
人齐落坐,众人拿起筷子,开席吃饭。
山子娘给李老根夹菜,给刘部长布菜,忙个不停。
小雪扒着饭,时不时往屋外瞟,惦记着小狍子。
吃了小半碗,小雪放下筷子,拉了拉山子娘的衣角。
“婶子,我吃饱了,我想回家,看看小狍子。”
山子娘擦了擦手,也放下碗筷。
“刘部长,叔,队长,诸位同志,我也吃好了,我带小雪去看看狍子,你们慢慢喝,慢慢吃。”
刘部长笑着点头:“去吧去吧,孩子惦记小动物,正常,不用管我们。”
李老根挥挥手:“去吧,别耽误孩子们玩,我们老爷们喝酒,你们不用陪。”
小雪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脆生生道:“叔叔大爷们慢吃,我去看小狍子啦!”
说完,拉着山子娘的手,蹦蹦跳跳出门,往陈风家去了。
屋里没了女人孩子,一群大老爷们彻底放开,酒桌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山子率先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着刘部长敬酒。
“刘部长,不对,以后得叫刘书记了!我敬你一杯,祝你高升,前程似锦!”
刘部长端起酒杯,笑着碰杯。
“好小子,嘴甜,借你吉言,干了!”
两人一饮而尽,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旁边的小吴干事也端起酒杯,对着陈风敬酒。
“风哥,我敬你!剿匪立大功,一等功,太厉害了,我们都佩服你!”
陈风端杯起身,客气道:“都是大伙一起拼的,不算啥,喝酒!”
几杯酒下肚,豹骨酒的劲儿上来,众人脸上都泛了红。
另一个干事喝得兴起,拍着桌子说。
“这豹骨酒真够劲!长这么大,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喝完浑身都有劲!”
山子得意洋洋,又给众人满上。
“那是!这可是疯子弄的豹骨酒,稀罕物,一般人喝不着!”
“来,再喝一杯,今天不醉不归!”
王队长端起酒杯,敬向刘部长。
“刘书记,以后咱们大队,还得多靠你关照,我敬你,以后常来村里做客!”
刘部长一饮而尽,抹了抹嘴。
“老王,客气了,都是为了乡亲们,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疯子这小子,重情重义,是个好小伙,你这个队长,没白疼他。”
王队长哈哈大笑:“那是,疯子懂事,比亲侄子还亲!”
陈风端杯,敬向李老根。
“师傅,你少喝点,注意身子,我敬你,祝你身体硬朗,吃嘛嘛香。”
李老根摆摆手,兴致正浓。
“没事,今天高兴,多喝两杯没事!”
“你们年轻人,别光顾着喝酒,听我给你们讲讲旧事!”
小吴干事立马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