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麦子的割麦子,刨土豆的刨土豆,收白菜的收白菜,各司其职,忙得不可开交。
割麦子的社员,手里拿着镰刀,弯着腰,镰刀一挥,金黄的麦子就齐刷刷倒下,捆成麦捆,堆在田埂上,动作麻利得很。
妇女们则蹲在地里,刨土豆、捡白菜,把刨出来的土豆装进筐里,白菜砍下来码整齐,等着装车拉回村里。
孩子们也跟着下地,帮着捡麦穗、拎小筐,跑跑跳跳,给大人们递水、递毛巾,田地里满是烟火气。
陈风看着大伙都在忙,也没闲着,扛着锄头、拿着镰刀就往地里去。
他先是去了麦子地,帮着乡亲们割麦子。
虽说肩膀刚好,可干起活来丝毫不含糊,镰刀握在手里,弯腰、挥刀、割麦、捆扎,动作流畅,一点不比常年干农活的乡亲慢。
旁边的张婶看着,笑着夸道:“疯子,你这身子骨可算养好了,割麦子比以前还利索,真是好样的!”
陈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笑着回道:“张婶说笑了,跟着大伙一起干,多出点力,庄稼早点收完,心里踏实。”
山子也跟他在一块,两人搭伙,割麦速度更快,没一会儿,就割倒一大片麦子。
歇晌的时候,大伙坐在田埂上,拿出自带的窝头、咸菜,喝着搪瓷缸里的凉水,唠着家常,说着今年的收成。
“今年风调雨顺,麦子长得好,土豆也大,冬天不愁吃了。”
“可不是嘛,比去年收成强多了,队里分了粮,家里孩子老人都能吃饱。”
“多亏了天公作美,咱们忙活这么久,总算没白费力气。”
陈风听着乡亲们的话,心里也满是欢喜,乡下人家,盼的就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一年的忙活,就为了这秋收的收获。
歇完晌,大伙又接着忙活,陈风又去了土豆地,帮着刨土豆。
锄头往下一挖,轻轻一撬,一串串圆滚滚的土豆就从土里翻了出来,黄皮的、紫皮的,个头饱满,看着就让人欢喜。
他弯腰把土豆捡进竹筐,装满一筐,就搬到田边的马车上,来来回回,跑得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却丝毫没觉得累。
整个村子,不管是田间地头,还是村里村外,全是忙碌的身影,人人脸上都带着丰收的喜悦,再累也觉得值。
就这样,农忙持续了好几天,大伙都在抢收,生怕遇上秋雨,耽误了收成。
田地里的热火朝天,让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丰收的忙碌与喜悦里,日子过得踏实又安稳。
可这份安稳,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广播通知,彻底打破了。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地里的活正干到紧要关头,陈风正蹲在白菜地旁,帮着砍白菜,把一颗颗大白菜砍下来,码得整整齐齐。
山子在旁边装车,两人忙得满头大汗,周围的乡亲们也都在埋头苦干,没人分心。
突然,村头大队部的大喇叭,“滋啦滋啦” 响了几声,传来电流杂音,紧接着,王队长急促又洪亮的声音,透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村子,连田地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风!陈风同志听到广播后,立刻放下手里的农活,马上赶到大队部来!有紧急事件!务必尽快过来,一刻都不要耽搁!”
这道广播,声音急促,语气凝重,重复喊了两遍。
原本热闹喧嚣的田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干活的乡亲,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转头看向陈风,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惊讶。
陈风手里的菜刀,还停在半空中,整个人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涌起一股不安。
好好的农忙时节,王队长从来不会在地里喊人,更不会用 “紧急事件” 这样的词,显然是出了非同一般的大事。
山子也停下手里的活,快步走到陈风身边,眉头紧锁,低声问道:“疯子,咋回事?大队喊你立马过去,是不是出啥急事了?”
陈风放下手里的菜刀,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色也凝重起来,摇了摇头:“不知道,没听说有啥事,既然是紧急事件,肯定不能耽搁,我现在就过去。”
旁边的王大爷、张婶也围了过来,纷纷叮嘱:“疯子,赶紧去吧,别耽误,有事随时跟我们说。”
“慢点走,别着急,注意安全。”
陈风点点头,跟大伙打了声招呼,二话不说,直接放下手里的所有家伙事,镰刀、锄头、菜刀全放在田埂上。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理了理衣服,脚步匆匆,朝着村头大队部的方向快步走去。
心里却一直在琢磨,到底是什么紧急事,要在农忙的节骨眼上,喊他立刻去大队部,还一刻都不能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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