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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所有猎手全都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鸦雀无声。
庞三眼睛一瞪,猛地往前一冲,右腿高高抬起,一记又快又狠的正蹬,直奔陈风小腹踹过去!
这一下又急又野,完全是街头打架的狠招。
陈风眼神微动,上身极其轻巧地一侧,几乎是贴着对方的鞋边避开。
几乎在侧身的同一瞬间,他左腿如闪电般扫出,一记低扫腿,精准砸在庞三支撑腿的膝盖后侧。
“噗通!”
庞三重心瞬间崩断,整个人失去平衡,结结实实摔趴在雪地里,啃了一嘴雪沫子。
整个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影子。
“好!” 有人忍不住低喝一声。
陈风站在原地没动,没有乘胜追击,也没有嘲讽,只是静静等着:“起来。”
庞三又疼又怒,面子彻底挂不住,脑子一下子上头了,怒火冲昏理智。他爬起来,哇哇大叫着,挥舞着胳膊,使出一套大开大合的王八拳,拳头乱抡、脚步乱踏,完全是地痞流氓不要命的打法。
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有一股疯劲。
“呼 —— 呼 ——”
拳头带着风,砸向陈风脑袋、胸口。
陈风神色不变,脚步轻盈后撤,一边躲,一边平静地数:
“一。”
侧身,避开第一拳。
“二。”
低头,避开第二拳。
“三。”
横步,避开第三拳。
三个数完,庞三已经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招式用老,全身都是空当。
就是现在!
陈风眼神一凝,不再退让。
左手闪电般抬起,轻巧一格挡,拨开庞三抡过来的胳膊。
同时右手成拳,不轻不重,精准砸在庞三胸口软肉处。
紧跟着一步上前,右脚抬起,一个干脆利落的正踹,蹬在庞三肚子上。
“嗷 ——!”
庞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噗通” 一声摔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肚子,蜷缩在雪地里,疼得浑身抽搐,不停嚎叫。
陈风收腿、站定,气息平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他没下死手,力道控制得刚刚好 ——
疼,但是不伤筋骨。
就是让他丢面子、长记性。
陈风心里清楚:这是在林场场部,不是在深山老林。
真要是在山里,这老东西敢这么挑衅、这么阴损,明天就变成狼粪了。
他没再看庞三一眼,缓缓放下袖子,走到小榆树下,拿起军大衣,一抖、一穿、一扣,动作行云流水。
重新背好 56 半,枪身稳稳贴在后背,英气逼人。
全场一片寂静。
没有人去扶庞三。
技不如人,还主动挑衅,输了就是输了,没人同情,也没人可怜。
庞三在雪地里蜷缩了好半天,才慢慢缓过那股剧痛,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爬起来。他一言不发,捡起地上的棉袄和老套筒,背在身上,抬起头,用一双怨毒、凶狠、又带着恐惧的眼睛,死死瞪了陈风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不服,更有丢尽脸面的狼狈。
他没脸再留下去,更没脸跟着一起进山。
庞三咬着牙,扭过头,一步一瘸,径直从林场大门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路尽头。
直到他彻底走远,人群里才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看向陈风的眼神,彻底变了 ——
不再是轻视,不再是怀疑,而是敬畏。
吴科长重重咳嗽一声,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大手一挥:
“行了!闹剧结束!
都跟我来,食堂吃饭! 吃饱喝足,咱们进山办事!”
一群人跟着吴科长,浩浩荡荡往林场食堂走。
刚走到食堂门口,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红烧肉香味,就猛地扑进鼻子里,肥而不腻、酱香扑鼻,勾得所有人肚子 “咕咕” 直叫,口水疯狂分泌。
“哎哟,这也太香了!”
“真是红烧肉啊!好家伙!”
吴科长把大家领进食堂,几张大桌子已经摆好,他朝后厨一挥手:“端上来!”
几个炊事员抬着三个大搪瓷盆走出来,“哐当”
一盆白面馒头掺玉米面的两掺馒头,暄软雪白;
一盆满满当当的红烧肉,肉块又大又烂,油光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