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藏钱分钱炖小鸡(2 / 3)

小雪抱着头绳,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走,山子,跟我把牛车赶回去,东西全都卸到我家,酒还在车上,不能冻裂了。”

“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夜色已经漫上来,天边挂着一弯细月。陈风家和山子家本就不在一个院,隔着两条小田垄,老牛慢悠悠几步就拉到了陈风家门口。

一进院子,陈风反手把院门关上。

“先把酒坛子搬下来。”

两人合力,小心翼翼把那只二十斤装、装满散白的大陶坛抱下车,稳稳搬进陈风自己的屋里,靠墙放好。坛子沉得压手,醇厚的酒香隔着陶土往外渗。

陈风打开坛盖,浓烈的酒香瞬间冲满小屋。他取出提前留好的豹子腿骨,一根根轻轻放进酒里。

“豹骨泡酒,舒筋活血。下次再淘弄点好人参,一起泡进去,补身子。”

盖好封严,他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两人把车上所有东西一一搬进屋里:两双小花棉鞋、两双黑布棉鞋、一双 38 码花布棉鞋、两个空酒坛、棉花、布匹、剩下的烟和票据,还有从混混手里缴来的三把砍刀,全都分门别类放好。

“行了,车先放这儿,你回去吧。等会儿去还牛车,把二百四给王队长送去,再把上次打豹子的民兵都喊到我师傅李老根家,咱们分钱。”

“好,我记住了!”

山子转身先回了山子家。

陈风独自留在屋里,把门插牢。他从炕柜缝隙里取出之前藏的一千多块私房钱,连同这次的现金一起,一沓沓整齐码进那个十斤装的小酒坛里,塞得满满当当。

父母留下的这间屋炕早就不烧了,阴凉干燥,正好藏钱。他之前特意把炕洞口掏大,坛子往里一塞,碎砖一挡,隐蔽又稳妥。

藏好钱,陈风把豹骨酒挪到避风的炕根下,砍刀塞进柴垛深处,票据贴身收好,确认万无一失,才锁上门,直奔李老根家。

李老根家屋子小,炕烧得滚烫,一进门就是一股呛人的旱烟味。老头正盘腿坐在炕上吧嗒烟袋,见陈风进来,抬了抬眼皮。

“回来了?”

“师傅,给您带了点好东西。”

陈风掏出那条迎春烟放在炕桌上:“您抽这个,比旱烟顺。我那儿还有,这是专门给您的。”

李老根眼睛一亮,拆开烟抽出一根,陈风上前给点着火。老头深吸一口,吐出烟圈,眯着眼点头:“嗯,就是不一样,贵的烟就是好抽。”

陈风坐在炕沿,把县城卖皮、黑市议价、半路收拾混混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李老根静静听着,听到一枪打中混混腿、还捡了手表票时,嘴角微微一翘,满眼都是赞许。

没多会儿,山子领着七八个民兵走进来,个个脸上带着期待。人一到齐,陈风把五百六十块“啪” 一声拍在炕上。

一屋子人瞬间屏住呼吸。

“都安静,还是老规矩。疯子是主力,拿一半,剩下的平分。

五百六,一半二百八归疯子。

剩下二百八,加之前剩的三块五,一共二百八十三块五。

咱们十二个人,一人二十三块六。

剩下一毛多,我老头子买盒火柴,不占大伙便宜。”

账算得明明白白,没人有半句意见。

李老根给每人散了根迎春烟,陈风动手分钱。二十三块六,在这年月足够过个肥年,众人拿着钱,笑得嘴都合不拢,连声道谢,坐了一会儿便高高兴兴回家了。

人一走,陈风猛地一拍脑门,懊恼道:

“师傅,我光顾着买东西,忘了给您也买双棉鞋了。”

“多大点事,我这老脚有鞋穿,下次再说。”

又唠了几句家常,陈风跟山子一起回了山子家。

一进门,就看见小雪扎着五颜六色的新头绳,小辫子翘得老高,正踮着脚非要给山子娘也扎一根红头绳。山子娘被缠得没法,鬓角别了根红绳,又好笑又无奈,满脸温柔。

陈风看着,忍不住笑了。

“小风,咱家那只小狍子,要不先别杀了,养着。下次你们进山要是能碰到母的,凑成一对,悄悄养。现在养超了三只算资本主义,一对应该没事,下了崽,咱们肉和皮都有了。”

小雪立刻举着小手蹦起来:“好呀好呀!不杀狍子!留着!”

陈风点头:“行,听婶子的,养着。下次进山我留意。”

傍晚时分,山子娘端出一大盆小鸡炖干蘑菇,香气直冲脑门。

“今天用熊肉跟王队长家换了两只鸡,今天吃一只,留一只过年!”

几个人一起动手烧火、端碗、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