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都在抖,却依旧强撑着色厉内荏,嘶吼道:“别、别唬人!我们四个人!你就一杆枪!还有我这土炮!看谁快!”
这话一出,另外三个混混像是被打了气,眼神又横了起来,举着刀再次逼近。
“对!咱们人多!弄死他!”
陈风眼神一冷,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砰 ——!!!
一声震耳的枪响,在空旷的雪野里轰然炸开!
子弹精准无比,直接打在二赖子的右腿大腿上!
“啊 ——!!!”
二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猛地一抽,土炮 “哐当” 掉在雪地里,腿上瞬间渗出一大片鲜红的血,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这一枪快、准、狠,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 只打肌肉,不碰骨头,不碰动脉,留一口气,却疼得他当场崩溃。
另外三个混混直接吓傻了,僵在原地,举着刀不敢动,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们就是街头混混,欺负老百姓、偷鸡摸狗还行,真碰上敢开枪、开枪还这么准的狠人,魂都吓飞了。
陈风脚步一踏,身形如箭,瞬间冲到近前。
不等那人反应,他抬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狠狠踹在最靠近那个瘦混混胸口!
“嘭!”
瘦混混惨叫一声,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摔在雪地里半天爬不起来。
陈风枪口一转,稳稳对准剩下两个举刀的混混,声音冷得像冰:
“刀扔了!双手抱头蹲下!快点!”
两人吓得浑身一抖,“哐当哐当” 两声,砍刀立马丢在雪地里,哆哆嗦嗦抱头蹲下,头都不敢抬。
陈风一脚踩住地上还在打滚惨叫的二赖子的伤口,微微用力。
“啊 ——!!!爷!爷爷!轻点儿!疼死我了!” 二赖子眼泪鼻涕一起流,彻底怂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饶你?” 陈风冷笑,枪口缓缓下移,抵住他脑袋,“你们刚才不是要把我埋在雪里吗?大兴安岭这么大,随便找个山沟一埋,谁能知道?你说,我把你埋这儿,怎么样?”
二赖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别别别!我给钱!我给票!我什么都给!求你别杀我!”
“钱,掏出来。” 陈风冷冷道,“你们平时抢的、偷的,全都拿出来。少一分,我今天就让你埋这儿喂狼。”
他脚下微微一用力。
“啊啊啊 —— 我掏!我马上掏!”
二赖子哆哆嗦嗦,从怀里、口袋里胡乱往外摸:
先摸出三块七毛零钱,毛票、钢镚一堆,又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布票,最后,指尖捏着一张巴掌大、墨绿色的硬纸票,抖着递上来。
陈风眼神一动。
手表票!
这可是硬通货,比钱还稀罕!
他伸手一把拿过,收进怀里,又看向另外三个蹲在地上的混混:
“你们也掏!”
三个混混不敢怠慢,赶紧把兜里所有东西都翻出来,扔在雪地上。
可这群人平时有多少花多少,抢来的钱早挥霍光了,翻了半天,一共凑了四块一毛,全是零碎,外加十几斤粮票、几张豆腐票、火柴票,没一张值钱的。
陈风皱眉:“就这点?”
瘦混混快哭了:“大哥…… 我们、我们真没钱了…… 昨天刚赌完……”
陈风懒得跟他们废话,弯腰把地上三把砍刀一一捡起,刀刃朝内,别在自己腰后,用大衣一遮,看不出来。
再看那把掉在地上的土炮,他抬脚狠狠一踩。
“咔嚓!”
本就破旧的土炮直接散架,木头裂成两半,铁砂撒了一地,彻底废了。
陈风收回脚,看着二赖子,语气淡漠:
“我刚才打的是肉,没伤骨头,没断动脉,你们回去找赤脚医生包扎一下,死不了。”
“滚。以后再敢拦路抢劫、再敢打我的主意,我就不是打腿这么简单了。”
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
两个混混架起惨叫的二赖子,另一个跟在后面,连掉在地上的零碎都不敢捡,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往县城方向逃去,慌得连鞋都掉了一只。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陈风冷冷嗤笑一声。
罪不至死,教训给够就行。
真在这里杀了人,麻烦缠身,耽误过年。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把 56 半背好,确认东西都在,转身朝着山子赶车的方向快步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