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纯粹见不得别人好!自己好吃懒做,不干活不挣工分,看见别人能干、能挣钱,就眼红诬陷!啥玩意儿!”
骂了两句,他气消了点,目光落在牛车那边,又笑了:
“你今天过来,肯定是给我送皮子来了吧?”
“是,王叔,前段时间家里事多,一直没倒出空过来,今天特意给您把豹皮送来了。”
他走到牛车边,掀开其中一个麻布口袋,把豹子皮轻轻拽出来一角。
整张豹皮完整舒展,皮毛油光水滑,斑点清晰均匀,皮板鞣得柔软干燥,没有一点腥气,毛锋齐整,一看就是上等好货。
王科长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伸手轻轻摸上去,手感厚实顺滑,连连点头:
“好!好皮子!疯子,你小子鞣皮子的手艺是真不赖啊!处理得太干净了,毛也好,皮板也软,比林场老皮匠手艺都强!”
“上次咱说好的八百块,一分不少!走,跟我去办公室,我给你拿钱!”
话说完,王科长目光又落在旁边那个鼓囊囊的大麻布口袋,还有山子背来的背篓上,好奇得不行:
“哎,这又是啥好东西?别藏着啊!”
“王叔,前阵子我进山,掏了个仓子,碰到一头人熊,弄下来了。皮子我也鞣好了,给您带来看看,您这儿收不收。”
王科长凑过去一看,眼睛猛地瞪大。
棕熊皮整张铺开,又大又厚,毛长绒密,棕黑发亮,皮板厚实坚韧,往地上一铺,几乎占小半个屋子,气势十足。
“我的娘…… 这么大一张棕熊皮!”
他伸手按了按,皮毛又厚又软,保暖性顶呱呱。
“这玩意儿,少说也得大几百、近千块,我这儿是林场收购点,额度有限,我是真吃不下这张熊皮了,太贵了,我做不了主。”
“背篓里是啥?”
“是熊掌和熊胆。”
陈风掀开背篓上的布,里面一对熊掌整整齐齐,熊胆个头饱满,颜色纯正,一看就是极品。
王科长拿起熊胆,对着光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疯子,你这胆是真极品!这么大、这么正的熊胆,多少年都少见!少了两千块,你千万别卖给别人!谁给价低你都别出手!”
“熊皮我收不动,熊胆我更买不起,这对前掌我收下,给你算一百块,不亏你。”
陈风心里一算:豹皮八百,熊掌一百,一共九百。
“行,听王叔的。”
“小伙子,你在这儿烤火,等着,我跟疯子进去拿钱。”
“哎!好嘞科长!”
两人一前一后,往林场办公楼走。
路上没人,王科长脚步放慢,声音压得低,悄悄跟陈风说:
“疯子,我跟你说句实在的 —— 熊皮、熊胆,你别在林场卖,供销社价太低,亏死你。”
陈风侧耳听。
“你不是要去公社打酒吗?干脆直接去县城。县城有黑市,你要是能找到靠谱的门路,在黑市上出,价格能翻一倍都不止。”
“不过你千万小心点,黑市那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有好人也有混子、有盯梢的。你先去打听,别一上去就亮货,别露富,安全第一。”
“谢王叔提醒,我心里有数。我跟山子先去县城打酒,顺便打听打听,有靠谱机会再出手,没有就先拿回来。这次真是麻烦您了。”
“你小子跟我客气啥!你给林场送好货,我还得谢谢你呢!”
一路进了办公室,门关好。王科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木盒子,打开,里面一沓崭新的大团结。
他数了九沓,一沓十张,整整九百块,码得整整齐齐,用皮筋捆好。
“点一点,九百,一分不少。”
陈风接过,钱挺厚实,手指一摸就知道错不了。他也没细点,直接塞进怀里暗袋,按了按,贴身放好。
“王叔,我信您。”
豹皮、熊掌留下,陈风把棕熊皮、熊胆重新装好,背在肩上。
“那王叔,我就先走了,还要去县城。”
“行,路上多加小心!车赶慢点儿,枪看好,货藏好,别声张!”
“知道了,您放心!”
陈风拱手告辞,退出办公室。
“疯子,完事了?”
“完事了,走。”
两人把棕熊皮、熊胆重新放回牛车,稻草垫好,破棉袄盖严实,不露一点痕迹。
陈风伸手按了按怀里,九百张大团结,鼓鼓一叠,硬邦邦的,心里踏实得不行。这一笔钱,加上他之前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