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可也知道是表决结果,没人敢闹。
王队长脸色一正,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大队长独有的威严。代,大队长说话,比啥都管用:
“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
这豹子,本来是队里的祸害,是疯子冒死打死的,按道理,轮不到家家户户分钱!
我是看着快过年了,想让大伙手里都沾点喜气,才做这个主,拿出来全队分!
但是 ——都给我把嘴管住!不准出去胡咧咧!不准到处乱讲!
谁要是在外边乱说话,打小报告,想把我弄下去,想坏全队的好事,那你就是站在整个第三生产大队的对立面!
到时候别怪我王德海不讲情面!”
他这话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屋里所有人都听得一肃,连忙点头应和。
“德海队长放心,我们不乱说!”
“对对对,嘴都严着呢!”
“谁乱讲谁就是叛徒!”
那个年代,大队长手握工分、口粮、各种分配大权,威严极重,一句话就能定一家人一年的松紧,没人敢不当回事。
王队长看众人都应下,脸色才缓和下来:
“行了,都回家吧,该干啥干啥。等卖了钱,队里统一通知,挨家挨户来领!”
“哎!好嘞!”
“谢谢德海队长!”
“谢谢疯子!”
社员们三三两两往外走,一路还在兴奋地小声议论,今天这会,算是把一桩大事落定了。
等人走得差不多,大队部里清静下来,陈风才上前一步,跟王队长仔细商量:
“德海叔,那我跟你说一下下一步的安排。”
“你说。”
“豹皮我已经撑开晾着了,得晾几天,鞣制好了才能卖,现在卖不上价。明天我先把豹骨和豹肉拉去林场卖掉。”
王队长点头:“应该的,皮急不得。”
“明天一早,我跟山子去,得用队里的牛车。你要是不放心我,怕我经手说不清,可以让会计也跟着一起去,当场算账,当面点钱。”
王队长听完,直接摆了摆手,一脸坦荡:
“不信谁我也信你!
没有你,这豹子打不死,就算打死了,咱们也只能往供销社送,换仨瓜俩枣,够干啥?
你能托关系卖到林场,多给全队挣一大笔,我感激还来不及,有啥不信的?”
陈风心里一暖。
王队长顿了顿,把分成说得明明白白:
豹肉卖的钱,全队平分,一户一份,谁都不落下。
豹骨、豹皮、豹鞭这几样大头,卖了钱就按七三分 —— 七成归你和民兵,三成归大队。
大队这三成,到年底算工分、分红的时候,再统一摊给大伙,不让任何人吃亏。”
陈风郑重点头:“德海叔你这么安排,公道,我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 王队长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提笔写了一行字,盖上队里的简易戳记,递给陈风,
“这个条子你拿着,明天去赶牛车,给看牛棚的老余一看,他就放车了。”
陈风接过条子,叠好揣进怀里:“谢谢德海叔,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早点歇着,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离开大队部,雪光映着天色,已经微微发暗。
陈风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先往山子家走 —— 有些事,还要跟山子交代清楚。
一进院,就听见后院传来小雪轻轻的笑声。
之前活捉的那只公狍子,已经从山子家外屋挪到了后院,圈在一个结实的木栅栏里,毛乎乎的,正低头啃着干草。
小雪搬个小板凳,坐在栅栏边,安安静静看着狍子,小脸蛋上满是欢喜。
一看见陈风,小姑娘眼睛一亮:“哥!”
陈风心里一软,快步走过去。
山子娘正好从屋里出来,看见他,连忙笑着招手:“疯子回来了?快上炕,炕热乎!”
陈风笑了笑:“大娘,我不急,我先在后院陪小雪待会儿。这阵子天天忙,都没好好陪这丫头。”
“哎,好好好,你们兄妹俩多说说话。饭马上就好,都是现成的热一热就行。”
陈风走到小雪身边,蹲下来,跟她一起看着狍子。
“怕不怕?”
“不怕,它可乖了。” 小雪仰着小脸,“哥,它吃干草呢。”
“嗯,哥给你摘一把。”
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