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路过坑洼处,他故意不提醒,两人脚下一滑摔在雪地里,他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等他们自己爬起来,再一脚踹在屁股上:“快点。”
一路上,两人冻得瑟瑟发抖,又疼又怕,一句话都不敢说。
杨有福鼻青脸肿,忍不住小声嘟囔:“风子…… 都是一个村的,放过我们这回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
陈风脚步不停,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一个村的?
盯着别人家血汗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抬头看看天?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刘三河带着哭腔:“我真错了…… 是杨有福拉我来的……”
“他拉你,你就来?” 陈风脚步一顿,冷冷瞥他一眼,“他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刘三河一下子不敢吭声了。
陈风不再跟他们废话,牵着绳子,大步往王队长家走。
雪地被月光照得发白,三道影子一长两短,在夜里格外清晰。
前面两个是贼,狼狈不堪,鼻青脸肿;
后面那个牵着他们的人,身姿挺直,眼神沉静,一身寒气。
他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前世在战场上,比这凶险百倍的场面都经历过。
对付两个毛贼,连热身都算不上。
谁碰,谁倒霉。
不远的路,走得不快,却每一步都扎实。
杨有福和刘三河一路跌跌撞撞,时不时挨上一脚、一拽绳子,心里早就悔青了。
他们直到被捆着、冻着、疼着,才真正明白:
以前那个好欺负、没爹没娘的陈风,早就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惹不起。
陈风抬头,看向前面王队长家亮着的那一点灯光,手里绳子一紧。
该算账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