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看,最外面那些小黄毛,肉最嫩,没有腥臊味,最好卖,也最好吃。”
“中间那些成年母猪、青年猪,肉多皮厚。”
“最中间那个 ——猪王。”
“必须先打死它。这东西是坦克,皮厚、劲大、獠牙长。不先弄死它,咱们就算打倒几头,也拖不走,最后还可能被它冲过来,一挑一个血窟窿。”
“我听你的!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陈风深吸一口气,开始一字一句布置:
“等会儿猪群重新低头吃食,我数三二一,咱们一起开枪。
你的老套筒,打小黄毛和中小型野猪,尽量打胸口、脖子。
我用 56 半,第一时间直接扫猪王。
我一梭子下去,必须把它放倒。
猪王一倒,群猪无首,必然溃散,到时候咱们挨个点名。”
山子握紧老套筒,手心微微出汗,连忙在棉袄上擦了擦:
“我这枪…… 准头不如你,我尽量。”
“没事。” 陈风声音稳得吓人,“你只要能放倒一头小黄毛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两人趴在雪沟里,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调整状态。
搓搓冻僵的手,往手心哈气,让手指灵活起来。
肩膀抵紧枪托,眼睛瞄准,反复熟悉射界。
呼吸放慢、放长,心跳一点点压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坡下的野猪群,果然慢慢放松下来。
惊魂散去,饥饿重新占了上风。
先是几头小黄毛试探着低头刨雪,接着成年猪也重新拱起酸枣,最后,那头巨大的野猪王,也慢悠悠走回松树旁,低头拱开积雪,啃食冻硬的酸枣和草根。
一切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猞猁捕猎,只是一场幻觉。
陈风眼神一厉。
时机到了。
他侧过头,看了山子一眼。
山子也正好望过来,脸色紧绷,眼神坚定,轻轻点了一下头。
“准备。”
陈风用气声,吐出两个字。
拇指拨开保险。
肩膀抵紧枪托。
眼睛贴紧瞄准具。
食指虚扣扳机。
陈风的瞄准线,稳稳锁在野猪王的脖子与胸口连接处。
打脑袋?
风险太大。
野猪头硬,距离六十多米,一旦被骨头弹开,或者打偏,猪王瞬间就会狂暴冲锋,几十米距离,几秒就能冲到眼前。
打脖子与胸口,面积大,血管、气管、心脏集中,一击必倒。
“三。”
“二。”
“一。”
“开枪!”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砰 ——!!!”
“砰!砰!砰!砰!”
56 式半自动步枪的枪声,猛地在山谷里炸开。
声音洪亮、干脆、穿透力极强,连续枪响连成一片。
后坐力狠狠撞在陈风的肩膀上,力道十足。
他死死稳住枪身,枪口微微压着,一梭子直接打出五发。
六十多米距离,子弹几乎是笔直砸过去。
“噗噗噗噗 ——!!”
沉闷的入肉声接连响起。
野猪王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粗壮的脖子瞬间被打得血肉模糊。
巨大的身体猛地一震,前腿一软,“轰” 地一声跪倒在地,挣扎着想要抬头,却只是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直接倒毙。
鲜血瞬间染红雪地。
“砰 ——!!”
山子的老套筒也响了。
枪声沉闷,却也足够吓人。
他第一枪稳准狠,直接命中一头小黄毛的胸口。
小黄毛一声惨叫,原地蹦了一下,滚倒在雪地里,四肢抽搐几下,不动了。
山子激动得浑身发抖,迅速拉栓上膛,又是一枪:
“砰 ——!”
可惜枪法不稳,这一枪打在了一头青年猪的屁股上。
“嗷 ——!!”
野猪疼得狂窜,却没有致命。
他再开枪,又一枪打在猪背上,只是穿了个眼,伤不到筋骨。
而陈风这边。
56 半的瞄准线,如同死神点名。
他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