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性子烈,被缠久了更凶。”
林山点点头,轻手轻脚绕到小黄毛侧面,紧紧盯着它的动作,陈风则从兜里掏出麻布袋子,悄悄靠近,趁小黄毛挣扎的间隙,猛地扑上前,用麻布袋子死死蒙住它的脑袋,双手紧紧按住袋子,不让它抬头。
小黄毛瞬间失去方向,挣扎得更凶,四肢胡乱蹬踏,陈风双腿死死夹住它的身子,腾出一只手,摸出腰间的尖刀,对准它的脖颈要害,快准狠地刺了下去,这是师父教的侵刀手法,一刀就能致命,减少猎物的挣扎。
小黄毛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僵,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陈风没有立刻松手,直到确认它彻底没了动静,才缓缓松开手,拔出尖刀,第一时间给小黄毛放血,他让林山找来干净的雪,铺在地上,接住流出的血,等血放干净,又用积雪把沾染血迹的地方厚厚盖住,反复揉搓,直到血迹彻底被掩盖,这才松了口气。
“得把血迹埋好,不然血腥味会引来狼、熊这些大家伙,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陈风一边收拾,一边跟林山解释,林山连忙点头,帮忙用雪把血迹压实。
确认没有残留的血腥味,陈风才开始处理小黄毛,他用尖刀在小黄毛腹部划开一道口子,熟练地开膛破肚,把肠子、肚杂这些不值钱又容易变质的东西掏出来,林山在一旁找了个树坑,把这些东西埋进去,又用雪盖严实。
陈风则把猪肝、猪心小心翼翼地掏出来,用干净的麻布包好,这两样东西营养丰富,不管是炒着吃还是炖菜,都格外香,留着给小雪补身子正好。
处理完小黄毛,两人把它扛起来,先放在一旁的草丛里,又去查看周边的其他套子,不管是山跳子套、松鸡套,还是另外几个狍子套,都完好无损,却没有一个上货的。
“估计是这小黄毛挣扎的时候太闹腾,动静太大,把附近的猎物都吓跑了。” 林山挠挠头,有些惋惜,陈风倒是看得开:“有这头小黄毛就够了,三四十斤肉,够咱两家吃一阵子了,套子没上货也正常,下次再来就是。”
两人收拾好套子,确认没有遗漏,扛起小黄毛往山下走,刚走到一片松树林,林山忽然眼睛一亮,指着松树上的一个树洞:“疯子,你看,有松鼠!”
话音刚落,他就举起弹弓,瞄准树上一只正在啃松果的松鼠,手指一松,石子精准射出,正中松鼠,松鼠从树上掉下来,林山快步跑过去捡起,笑得合不拢嘴:“运气真好,这松鼠肉烤着吃香得很!”
他劲头上来了,又在松树林里搜寻,接连用弹弓打了三只松鼠,都是肥硕的,随后盯上了树上的松鼠窝,那窝筑在不算太高的树枝上,林山麻利地爬上树,伸手掏了掏,掏出满满一捧干果,有松子、榛子,还有些野核桃,足足装了半布袋子。
“还有几个窝太高了,够不着,这一个就够了!” 林山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把干果和松鼠都收好,心里满是欢喜,这趟上山,收获真是不小。
陈风看着他手里的干果,笑着道:“这些干果炒一炒,给小雪当零嘴正好,她肯定喜欢。”
两人扛着小黄毛,手里拎着松鼠和干果,慢悠悠往山下走,陈风特意叮嘱林山:“这小黄毛咱悄悄带回家,别让大队的人看见,不然按规矩得交上去分,咱这是套子套的,又没偷没抢,自己留着吃更实在,绕点小路走。”
林山连连点头:“俺知道,咱绕后山的小路回去,那边没人走,肯定不会被撞见。”
两人特意绕了远路,从后山的偏僻小道往村里走,一路上避开村民,小心翼翼的,不多时就到了陈风家院门口,陈风先让林山在门口等着,自己推门进去,确认院里没人,才招手让林山进来,两人合力把小黄毛抬进院里,在墙角的雪地里挖了个深坑,把小黄毛埋进去,上面盖满积雪,又把家里剩下的几块猪肉摆在显眼处,就算有人问起,也能说是之前换的,掩人耳目。
“稳妥了,等晚上没人了,咱再把它挖出来处理,先去你家把松鼠和干果分一分,猪肝猪心咱俩一人一半。” 陈风拍了拍手上的雪,林山点点头,接过陈风递来的一半干果和一只松鼠,还有猪肝猪心,笑着道:“行,俺回去跟俺娘说,晚上就炖松鼠肉吃!”
两人分好东西,林山先回家了,陈风关好院门,走进屋,小雪立马迎上来,看见他手里的干果,眼睛瞬间亮了:“哥,这是啥呀?看着好好吃!”
“是松子榛子,山子哥掏的松鼠窝,哥给你用盐炒一炒,当零嘴吃。” 陈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把干果放进盆里,端到灶房,先用水反复清洗干净,捞出沥干水分。
他往锅里添了点粗盐,小火慢慢把盐炒热,再把沥干的干果倒进锅里,不停翻炒,盐粒裹着干果,渐渐冒出浓郁的香味,小雪蹲在灶旁,眼巴巴地看着锅里,嘴里念叨着:“好香啊,哥,快熟了吗?”
“快了,炒得干香,放凉了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