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石狠狠撞去。
陈风后背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巨石上,眼前瞬间一黑,脑袋发晕,却依旧没有松开刀柄。
反而咬着牙,忍着剧痛将刀又往里狠狠扎了几分。
“疯子!坚持住!” 林山看得心惊肉跳,连忙捡起地上的老套筒猎枪。
他冲上前,举起枪托,狠狠砸向野猪的另一只眼睛。
“咔嚓” 一声脆响,枪托狠狠砸中野猪右眼,眼球当场破裂。
黑红色的污血瞬间喷涌而出,野猪彻底失去了视力,彻底陷入癫狂状态。
它四肢胡乱蹬踏,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雪地里,拼命挣扎翻滚,动静极大。
积雪被鲜血染成暗红,场面惊险到了极致,让人看得心头发紧。
陈风趁机猛地抽出开山刀,踉跄着从野猪背上摔落下来。
一屁股重重坐在雪地里,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浑身力气被彻底抽空,手里却依旧紧紧攥着带血的开山刀。
林山也扶着树干大口喘气,胳膊酸麻得根本抬不起来。
老套筒掉落在雪地上,他的腿肚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娘的…… 这畜牲也太凶了,刚才差点就把咱俩撂在这山沟里!”
野猪在雪地里痛苦抽搐了半晌,粗壮的四肢渐渐僵直,嘶吼声越来越弱,越来越低。
终于彻底没了气息,庞大的身躯静静躺在雪地上,染红了一大片皑皑白雪。
陈风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开山刀慢慢站起身。
他踉跄着走到野猪身边,用刀尖轻轻戳了戳它的脖颈,确认彻底断气。
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后背的剧烈疼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还好拿下了,这皮是真厚,换寻常刀子,压根破不了它的防。” 陈风声音沙哑干涩。
看着满身血污的自己,无奈苦笑一声,伸手轻轻摸了摸背上的老套筒。
还好没摔坏,这可是爹留下的保命家伙,更是他的念想。
林山凑上前来,抬脚轻轻踢了踢野猪的身子,心有余悸地说道:“可不是嘛!刚才那一下,我都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多亏你刀扎得准!”
他目光落在陈风后背的血痕上,连忙关切地问,“你后背没事吧?看着磕得可不轻。”
“死不了,先处理猎物要紧!” 陈风摆了摆手,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这大家伙体型太大,天再冷也得立马放血剖腹,耽误久了准得臭膛子。”
“到时候肉全废了,咱这一场恶战就白打了。”
林山立马收敛心神,重重点点头:“听你的!你咋说我咋干,山里的规矩我也懂,绝不乱弄!”
两人先合力,使出浑身力气将野猪拖到背风、地势稍高的土坡上。
又找来几块大小适中的石头,将野猪的四肢垫高,让它的头部朝下,这样放血能更彻底。
陈风从怀里掏出小巧的侵刀 —— 这刀比开山刀锋利轻便,是专门用来剖腹取内脏的。
他在干净的雪地里反复擦拭刀刃,既能消毒,也能让刀锋更锋利。
“放血得找脖颈处的大动脉,一刀要扎得深,血放不干净,肉又腥又容易坏,没法存放。”
陈风蹲下身,左手紧紧按住野猪粗壮的脖颈,右手稳稳握着侵刀,精准对准动脉位置。
手腕猛地发力,刀刃狠狠划入野猪脖颈。
温热的猪血当即喷涌而出,顺着土坡缓缓往下流。
落在洁白的雪地里,很快就凝结成暗红的血块。
林山连忙上前,伸手按着伤口两侧,帮忙疏导血流,嘴里念叨着:“这么多猪血,回头炖个酸菜猪血锅,小雪肯定爱吃!”
“先顾眼前!” 陈风笑了笑,静静等猪血流尽,才用干净的雪将伤口擦拭干净。
又叮嘱道,“剖腹最关键,绝对不能戳破苦胆,一旦破了,整头猪的肉都得扔,压根没法吃!”
他让林山在一旁帮忙,稳稳将野猪的腹部朝上放平。
侵刀轻轻抵住野猪胸口的软骨处,缓缓发力,顺着腹部中线慢慢往下划。
力道拿捏得极准,只划破表层皮肉,绝不伤及里面的内脏。
“嗤啦” 一声轻响,野猪的皮肉被整齐划开,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腥气缓缓升腾。
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色的白雾,里面的内脏完整地露了出来。
陈风先小心翼翼地拨开缠在一起的肠腑,精准找准墨绿色的苦胆。
用刀尖轻轻挑断连接苦胆的筋络,将苦胆完整取出来,远远扔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