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猫科动物(2 / 3)

都散了不少。

陈风把碗筷简单一收拾,从墙上取下那支56 半,仔细检查了一遍子弹,背在肩上,又弯腰把小雪背起来,关好院门,直奔山子家。

到山子家时,山子已经准备妥当。

他背上背着自己那杆老套筒,身旁放着一个竹背篓,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整只处理干净、用粗盐简单腌过的狗獾,油光水滑,一看就肥实。

陈风落地小雪,开口就问:“狍子没事吧?”

“没事,放心。” 山子拍着胸脯,“俺家在村子中间,人来人往,野兽不敢过来,我刚给它喂完苞米,乖得很。”

陈风放下心来。

山子娘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捧着两块用棕叶包好的熏肉,油亮干香,是农家最金贵的存粮。说塞进陈风手里,语气诚恳:

“疯子,山子,你俩再把这两块熏肉也带上。月娥那孩子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跟着公公婆婆一起过日子,就指望着那几只母鸡下蛋换点油盐,现在一下子丢两只,这日子更难了。咱们多帮衬点,是个心意。”

陈风心里一暖,没有推辞,和山子一起把熏肉放进背篓,沉甸甸的,全是人情。

“谢谢婶子。”

“谢啥,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山子娘挥挥手,牵着好奇张望的小雪进屋,“你们去吧,小雪在我这,你尽管放心。”

两人不再耽搁,背着背篓,扛着枪,沿着村边小路往林月娥家走去。

林月娥家住在村子最边缘,紧挨着后山林子,地势偏僻,院墙低矮,的确容易招野兽。两人还没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骂声,尖利又心酸。

“天杀的畜生啊!挨千刀的贼货!你偷啥不好,偏偷我的鸡啊 —— 那可是正下蛋的母鸡啊!我一家老小就指望着它们换盐吃啊!”

是黄金花,林月娥的婆婆,此刻正坐在院中的石头上,抹着眼泪骂,声音沙哑,显然已经哭了不短时间。

旁边,陈大伯—— 林月娥的公公,蹲在墙根,手里攥着一杆旱烟袋,一口接一口猛抽,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闷声闷气道:“老婆子,别骂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事已至此,骂也骂不回来,今晚把剩下的鸡挪进屋里,关严实点就是了。”

林月娥站在一旁,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也是偷偷哭过,却强忍着安慰两人:“爸,妈,你们别气了,就当是破财免灾。等开春了,我再去供销社买两只鸡崽慢慢喂,总会有的。”

她明明自己最心疼,却还要先顾着老人情绪,看得人心里发酸。

陈风和山子对视一眼,快步走进院门,齐声喊人:

“陈大伯,大娘,月娥嫂子。”

林月娥回头一看是他们,连忙抹掉眼泪,勉强挤出一点笑容:“疯子,山子,你们咋来了?”

“我听村里人说,嫂子家昨晚被畜生偷了鸡,就跟山子过来看看。” 陈风径直开口,语气沉稳,“顺便带了点东西,都是自己打的野物,不值钱,添补添补日子。”

山子也跟着点头,不等林月娥阻拦,直接把背上的竹背篓放下,伸手就往外拿东西 —— 一整只肥硕的狗獾,两块油亮的熏肉,一样样往屋里搬,动作干脆,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林月娥看着那满满一背篓好东西,眼眶瞬间又红了,声音都带着哽咽:“疯子,山子,这……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啊,你们进山也不容易……”

“嫂子,说这话就见外了。” 陈风按住她,“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当务之急不是推让东西,是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畜生偷的鸡,这么轻易就把鸡偷走,还破了鸡圈,留着肯定是隐患,说不定还会再来,甚至伤人。”

这话一说,陈大伯和黄金花也都收了眼泪,神色紧张起来。

“疯子说得对!” 黄金花连忙站起来,“月娥,快带他们去鸡圈看看!”

林月娥也回过神,擦了擦眼角,点头道:“跟我来,就在后院墙角。我早上起来喂食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鸡圈破了个大洞,原本四只鸡,就剩一只吓得缩在角落里,地上全是鸡毛、血迹,还有几个清清楚楚的爪子印,我不敢乱动,就等着有人过来看看。”

陈风眼神一凝:“带路。”

几人快步走到后院墙角的鸡圈。

鸡圈是用细木棍和泥巴简单搭起来的,不算结实,靠外侧的位置,赫然破了一个碗口大的洞,边缘的木棍被硬生生撞断,泥土松动,一看就是被外力强行突破。

鸡圈里面,剩下一只母鸡缩在最里面,瑟瑟发抖,羽毛凌乱。

地面上,散落着一大片凌乱的鸡毛,大多是母鸡身上的棕黄色羽毛,东一撮西一撮,沾着点点暗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