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小雪缝个漂漂亮亮、暖暖和和的小围脖。”

陈风点点头，眼神一正：“嫂子，你帮我给小雪做东西，我不能让你白忙活。”

不等林月娥推辞，他已经转身走到屋角，搬过凳子，伸手从房梁上取下两小块熏好的野猪肉。

这是之前在山子家熏好的，颜色深红透亮，油光微微渗出，香气浓郁，是最顶饿的好东西。他直接塞进林月娥怀里：“嫂子，这个你拿着，回去给大伯婶婶蒸着吃、炒着吃都行。”

林月娥吓了一跳，连忙往回推：“不行不行疯子，我不能要！帮小雪缝个围脖算啥大事，举手之劳，哪能还要你的肉！”

“嫂子，你要是不收，” 陈风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以后我有啥事儿，也不敢找你帮忙了。兔子皮你也别拿，我自己想办法。”

他知道林月娥性子实在，不硬塞，她绝对不会要。

林月娥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知道这小子认死理，说了就不改，心里又暖又无奈，只好叹了口气，把肉接了过来：“你啊你，真是不占人一点便宜。行，嫂子拿着，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才对。” 陈风这才露出一点笑。

林月娥怕饺子放凉，又怕怀里的熏肉被风吹冻，拿起桌上的空搪瓷盆，把两块熏肉放进去，又顺手拿起一张小兔皮盖在上面，遮得严严实实。

她又低头看了看炕上的饺子，怕盆不好端，细心地帮兄妹俩把饺子一个个拨到干净的粗瓷大碗里，码得整整齐齐。

“行了，我不耽误你们吃饭了，赶紧趁热吃。” 林月娥抱着搪瓷盆，笑着挥挥手，“围脖我回去就给小雪缝，过两天就给你们送来。”

“嫂子，我送送你。”

陈风跟着把她送到院门口，看着她踏着积雪走远，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回屋。

一进屋，小雪还乖乖坐在炕沿边，小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亮晶晶盯着那碗饺子，小嘴巴微微抿着，明明馋得不行，却安安静静等着哥哥，一点都没先动手。

陈风心里一软，快步走到炕边，在小雪身边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圆鼓鼓的饺子，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来，小雪，先吃第一个。”

小雪小嘴一张，轻轻咬下一小半，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小脸蛋鼓鼓的，一脸满足。

“哥…… 香…… 好好吃……”

饺子皮是白面混苞米，筋道弹牙，一咬开，里面的肉馅鲜得流油。

今早刚换的野猪肉剁得细碎，拌上鸡蛋搅匀，蒸得又嫩又滑，不柴不腥，油脂微微浸透了饺子皮，鲜味儿裹着肉香、蛋香、面香，在嘴里一下子散开，暖乎乎地顺着喉咙滑下去，连舌头都要鲜掉了。

没有多余的调料，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勾人，是寒日里最踏实、最暖心的香。

陈风自己也夹了一个，慢慢咬了一口。

面皮筋道有嚼头，内里的肉馅鲜嫩多汁，油而不腻，鲜气直冲鼻腔，带着一股家常的烟火气，一口下去，从嘴里暖到心里。

这哪里是饺子，这是实打实的心疼和照顾。

他放下筷子，拿起小锅里带着壳的水煮蛋，在炕沿轻轻一磕，咔嗒一声裂开细纹，再一点点剥掉光滑的蛋壳，露出雪白紧实的蛋白，递到小雪手里：“来，把鸡蛋也吃了。”

“嗯！” 小雪双手捧着剥好的鸡蛋，小口小口啃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小腮帮子鼓得像小松鼠，吃得一脸幸福。

陈风自己没多吃，主要吃灶坑里烤出来的土豆。

烤土豆外皮焦脆，内里绵软沙面，一掰开来，热气腾腾，带着泥土和粮食的清香，就着一口咸菜，吃得踏实又满足。他偶尔才夹一个饺子慢慢吃，绝大多数都推到小雪面前，留给她吃。

小姑娘胃口小，吃了一整个剥壳鸡蛋、小半碗滑嫩的鸡蛋羹、六七个饺子，小肚子就圆滚滚的，摸了摸肚子，小脑袋一点一点：“哥…… 我吃饱啦…… 吃不下了……”

“吃不下就不吃了。” 陈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把剩下的饺子、鸡蛋羹和另一个没剥壳的水煮蛋，全都细心收进碗里，盖好盖子，“留着晚上哥给你热一热，再吃一顿。”

小雪乖乖点头，吃饱了就犯困，小眼睛开始眨巴眨巴。

“困了就眯一会儿，睡个午觉。” 陈风把她抱到炕里，给她盖好小被子，“哥上山一趟，去看看前两天下的套子，看看有没有收获，很快就回来。”

“嗯…… 哥早点回来……” 小雪迷迷糊糊应着，小脑袋一沾枕头，很快就呼吸均匀，睡熟了。

陈风轻轻给她掖好被角，在炕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妹妹安稳的睡颜，眼神柔和得不像话。

等她睡沉，他才站起身，拿起挂在墙上的 56 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