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有口福了,还有红烧肉呢,香得很!”
小雪看着鼓囊囊的饭盒,眼睛瞪得圆圆的,小脸上满是期待,连忙点头:“好!我来烧火!”
说着,小雪又蹲回灶膛旁,添了几根干柴,把火烧得更旺了,陈风找了个大铁锅,添了半锅水,放在灶上,又把三个饭盒和里面的菜团子都放进锅里,盖上锅盖,借着热水的温度熥着。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很快就冒起了热气,饭盒的香味渐渐飘了出来,先是淡淡的菜香,随后是浓郁的肉香,勾得三人直咽口水,小雪时不时掀开锅盖看一眼,小脸上满是馋意。
“别急,马上就热了。” 陈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小雪吐了吐舌头,又乖乖地盖好锅盖。
不多时,菜就熥热了,陈风把饭盒从锅里拿出来,放在灶台上,打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灶房。
第一个饭盒里,满满当当的红烧肉,块块都炖得油光锃亮,肥瘦相间,酱汁裹着肉,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第二个饭盒里是辣炒白菜,白菜炒得断生,裹着红红的辣椒,看着就爽口;第三个饭盒里是炖豆腐,嫩豆腐吸满了汤汁,滑嫩入味,还有几颗青菜点缀在里面。旁边的菜团子也熥得热乎乎的,玉米面的香味混着菜香,让人食指大动。
小雪看着红烧肉,小嘴巴抿了抿,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饭盒,林山看着小雪的样子,笑着说:“小雪,快吃,管够!”
陈风把饭盒都端到堂屋的炕桌上,又拿了三个粗瓷碗,摆好筷子,刚要坐下,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林山说:“山子,你在家帮小雪看着菜,别让她先吃凉了,我去趟师傅家,把卖狼皮的钱送过去,这钱是咱仨加三个民兵一起的,得让师傅来分。”
林山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菜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行,你去吧疯子,我看着小雪,保证不让她偷吃。”
小雪撅了撅嘴,瞪了林山一眼:“我才不偷吃呢。”
陈风笑了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卖狼皮的 150 块钱,叠得整整齐齐的,揣在怀里,又叮嘱了小雪两句,转身就往李老根家走。
李老根家离陈风家不远,几步路就到了,推开门,李老根正坐在堂屋的炕头上抽烟,看到陈风进来,抬了抬眼皮:“回来啦?皮子卖了?”
“嗯,师傅,卖了。” 陈风走到炕边,从怀里掏出 150 块钱,放在炕桌上,“王科长把狼皮都要了,25 块钱一张,六张一共 150,这钱是您、我、山子还有三个民兵一起的,您拿着分,该给谁给谁,一分都不能少。”
李老根拿起钱,数了数,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点了点头:“不错,25 块一张,比供销社给的高多了,供销社顶多给 20 块一张,你小子运气好,还能遇上这么个实在的门路。”
陈风坐在炕边的小板凳上,把林场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李老根说了,从遇到王科长,到王科长给的价格,再到王科长送的饭菜,都说得明明白白。
李老根听完,点了点头,抽了一口烟,缓缓道:“这王科长是个厚道人,也是个识货的,以后你俩在山里弄着好皮子,就往他那送,比跑县城供销社强,又省时间又能卖上价,还不用看供销社那些人的脸色。”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风点了点头,“以后弄着好东西,第一个就给王科长送过去。”
李老根把钱收起来,放在炕桌的抽屉里,锁好:“这钱我先收着,晚上我喊上那三个民兵,来家里分分,咱六个人的份,一人多少算得明明白白的,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行,师傅,您看着安排就行,都是一起上山拼过的,可不能亏了谁。” 陈风应着,想起灶房里的饭菜,连忙说,“师傅,中午王科长给送了不少菜,有红烧肉还有素菜,还有菜团子,您跟我们一起回去吃吧,尝尝鲜。”
李老根摆了摆手,笑着拒绝:“不了,我这都快煮好粥了,还有点腌菜,够吃了,你们仨吃吧,孩子小,多给孩子吃点肉,补补身子。”
陈风知道李老根的性子,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也不再强求,点了点头:“那行,师傅,您要是想吃,我回头给您送点过去。”
“不用不用,你们吃就行。” 李老根摆了摆手,“快回去吧,别让孩子和山子等急了,晚上分完钱,我再喊你。”
“哎,那我先走了师傅,晚上我再来。” 陈风说着,起身跟李老根道了别,转身往家里走。
刚走到院门口,就闻到了浓郁的肉香,从家里飘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陈风加快了脚步,推开门走进屋,就看到炕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了,小雪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个菜团子,小口小口地啃着,林山则坐在小板凳上,夹着辣炒白菜吃,红烧肉的饭盒动都没动,显然是等着他回来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