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否则他们休想从我的眼皮子底下绕到阵地后方!”
黑木少佐走到山本一木面前,眼神中透着高高在上的绝对傲慢。
“山本大佐,你就安心站在这里看着吧。”
“看着我的速射炮,是怎么把那三辆铁棺材轰成一堆冒烟的废铁!”
山本一木咬碎了后槽牙,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他死死盯着那片光秃秃的绝壁,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捏住,那种毛骨悚然的违和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手里的拐杖。
黑木少佐的狂妄并非没有道理。
按照常规正规军的战术操典,野狼口这种三面环山、一面绝壁的地形,只要正面火力足够猛,确实就是一个无懈可击的死地。
但他根本不知道。
他面对的,是一群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幽灵。
此时此刻。
距离日军阵地三公里外,野狼口背面的那道垂直绝壁下方。
风雪在山谷间凄厉地呼啸。
三十道穿着纯白色山地伪装服的身影,正紧紧贴在冰冷刺骨的岩壁上。
林锋一马当先,挂在距离地面六十多米的半空中。
他没有使用任何会发出声响的铁质飞爪。
他的双手戴着特制的高摩擦橡胶手套,十指犹如精钢打造的铁钩,精准地抠进岩石微小的缝隙里。
脚下的软底军靴踩着冰面上的凸起,每一次发力都稳如泰山。
这就是现代特种兵最顶级的静默攀登技术!
三点固定,考验核心力量和肌肉控制。
刺骨的寒风卷着冰碴子,疯狂地砸在林锋的脸上。
他的睫毛上已经结满了厚厚的白霜,手指被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但他的呼吸平稳,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喘息。
“副团长……这冰面太滑了……”
下方不到两米的地方,一名特战队员咬着牙,压低声音汇报。
他的右脚刚才踩空了一块薄冰,整个身体猛地往下一坠,全靠双手死死扣住石缝才没掉下去。
“别往下看!贴紧岩壁!”
林锋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如铁,顺着寒风微弱地传了下去。
“把身体的重心压在脚尖上!用核心力量往上送!”
“鬼子就在上面!哪怕是指甲抠断了,也得给老子爬上去!”
林锋猛地一咬牙,右手野蛮地探入一条覆盖着冰层的石缝,直接将里面的冰块抠碎。
伴随着指尖渗出的鲜血,他再次向上窜出了一大截。
这根本不是攀爬,这是在跟死神抢时间。
黑木少佐以为绝壁是天然的屏障。
但他永远不会明白,在林锋这群被逼到绝境、武装了现代特战理念的老兵眼里,越是敌人认为不可能的死角,就越是插向敌人心脏的最短路径。
八十米。
九十米。
一百米!
悬崖顶端的风雪更加狂暴。
林锋的左手,沉稳地抠住了崖顶边缘的一块青石。
他没有直接翻上去。
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探出半个被白雪覆盖的脑袋。
那双犹如深渊般幽冷的眼眸,冷静地透过枯草的缝隙,向下扫视过去。
视野豁然开朗。
下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就是黑木大队那引以为傲的炮兵阵地!
六门一式四十七毫米速射炮的后脑勺,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林锋的视线中。
几百名日军炮手和机枪手正背对着悬崖,一门心思地盯着正前方的谷口。
他们正在兴奋地擦拭着炮弹,交流着待会儿怎么把土八路的战车打成筛子。
连一个回头警戒的人都没有。
黑木少佐站在阵地正中央,手里握着指挥刀,正不可一世地眺望着远方。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安静地趴在了他们的头顶上方。
那把淬了毒的镰刀,已经贴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林锋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勾起了一抹残忍、透着极致蔑视的冷笑。
他轻微地从腰间摸出步话机的送话器。
大拇指放在发射键上。
没有任何语音呼叫。
林锋有节奏地,在按键上敲击了三下。
两长。
一短。
这是新一团特战连的绝密进攻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