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威武!”
张大彪激动得大吼一声,眼睛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把他捆成粽子!嘴里塞上破布,别让他咬舌头!”
李云龙站起身,换回了粗犷的中文,恢复了那副霸气外露的模样。
“是!”
几个战士满脸兴奋,麻利地掏出粗麻绳,把服部直臣捆了个结结实实。
就在这时。
远处谷口方向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张大彪转头看去,只见一营的一个连长满脸狂喜,连跑带喘地冲了过来,手里的枪都差点跑掉了。
“团长!团长!”
那连长的嗓门大得像破锣,声音都在发颤。
李云龙皱了皱眉:“嚎丧什么!几辆破卡车,看把你出息的!”
“不是啊团长!”
那连长激动得浑身发抖,指着车队最后方没有被战火波及的几辆卡车。
“后面的五辆卡车里,没有鬼子兵!”
“全是物资!整箱整箱的过冬棉衣、罐头、白面!”
“还有足足两大箱子,全是盘尼西林!”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卷起满地的硝烟。
李云龙听到“盘尼西林”四个字,眼中猛地爆射出一团精光。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狂傲笑容。
“盘尼西林?”
李云龙大步流星地跨过满地的狼藉,直接跳上一辆保存完好的卡车车厢。
两个被防水油布严严实实包裹的大木箱,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在木箱的旁边,还堆满了整整齐齐的棉服和一箱箱的牛肉罐头。
“撬开!”李云龙一挥手,眼神中透着一股极其罕见的狂热。
张大彪立刻拔出刺刀,顺着木箱的缝隙狠狠一撬。
“嘎吱”一声,厚实的木板被硬生生翻开。
里面全是一排排码放得极为整齐的玻璃小瓶,淡黄色的药粉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张大彪探头看了一眼,挠了挠头:“团长,这不就是洋药水吗?看把你给高兴的,这玩意儿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子弹打?”
“你懂个屁!”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张大彪的后脑勺上,激动得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这他娘的是盘尼西林!是最顶级的消炎药!”
“在这个年月,这玩意儿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贵十倍!有钱你都买不到!”
李云龙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小玻璃瓶,就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咱们新一团多少弟兄,没死在小鬼子的枪炮下,却因为伤口感染活活发高烧病死?”
“有了这两大箱盘尼西林,咱们野战医院里的那些重伤员,就全他娘的有救了!”
“这是几百条百战老兵的命啊!”
听到这话,周围原本还一脸疑惑的战士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救命的洋药!
在八路军的队伍里,药品永远是最紧缺的战略物资。有时候为了去敌占区抢一箱消炎药,甚至要牺牲几十个战士的性命去填。
而现在,整整两大箱盘尼西林,就这么完好无损地摆在他们面前!
“还不止这些呢!”
一营长激动得手舞足蹈,指着后面的一长串卡车。
“团长,咱们刚才清点过了。这批观摩团不仅带了将官,还带了给第一军的过冬补给!”
“除了被咱们炸毁的那几辆运兵卡车,后面那五辆补给车几乎完好无损!”
“崭新的翻毛皮鞋、厚实的黄呢子大衣、白花花的大米、成箱的牛肉罐头!”
“还有这个!”
一营长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另一辆车上拖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箱盖一开。
一片白花花的光芒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大洋!
全是他娘的现大洋!在银元的上面,还码放着十几根黄澄澄的金条!
这是日军拨给前线部队的军饷!
李云龙看着这满坑满谷的物资,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发财了。
这次是真他娘的盆满钵满!
不仅干碎了日军的观摩团,活捉了一个少将,还顺手发了一笔空前绝后的横财。
这对于极度缺乏补给、连冬衣都凑不齐的新一团来说,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直接把新一团的家底撑爆了!
“云龙兄!”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