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少将坚信,只要重炮联队的炮弹管够,只要铁壁合围的圈子不断缩小,这群土八路最终都会被活活困死、炸死!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沉闷到极点、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恐怖震动,突然传来。
指挥部里的木桌剧烈摇晃,沙盘上的红蓝小旗纷纷倒伏。
挂在墙上的军刀甚至发出了“嗡嗡”的共鸣声!
“地震了?!”
一名参谋惊恐地大叫。
平田少将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透过雨幕。
他看到了这辈子令他最恐惧的画面。
在河源县外围,三十里铺的方向。
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此刻竟然被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一朵巨大无比的蘑菇云,正在那里缓缓升起,将半个天际照得宛如白昼!
那种爆炸的当量,绝对不是几十发炮弹能够制造出来的。
那是……整个弹药中转站被彻底殉爆的标志!
平田少将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的双腿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当啷。”
手里那把象征着大日本皇军荣耀的将校指挥刀,无力地滑落,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平田少将死死盯着那朵升起的蘑菇云,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恐惧。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一声犹如梦呓般的绝望呢喃:
“完了……”
“没有了弹药,没有了重炮……”
“合围圈,全完了。”
阵地前方,爆炸声平息。
日军重炮阵地燃起大火。弹药中转站化为焦土。火光照亮了山谷。
日军三十六门重炮停止射击。炮管冷却。
前沿阵地的日军步兵失去炮火掩护。他们趴在散兵坑内。步枪弹匣打空。后方没有弹药送达。
日军第四混成旅团的通讯兵跑进指挥所。他递交电报。
“旅团长,弹药中转站被八路军摧毁。重炮联队失去炮弹。各步兵大队弹药告罄。”
日军旅团长双手按在桌子上。他盯着作战地图。
铁壁合围战术需要庞大的弹药支撑。失去补给,包围圈无法维持。
“传达命令,全线撤退。”日军旅团长下令。
命令下达。日军士兵从战壕中爬起。他们向后方撤离。
撤退迅速演变为溃逃。日军士兵丢弃沉重的弹药箱。他们扔掉背包、罐头和损坏的武器。他们沿着公路奔跑。
新一团主阵地上。
张大彪冲进防空洞。
“团长,日军全线后撤。他们在丢弃辎重。”
李云龙拔出驳壳枪。他拉动枪栓,推弹上膛。
“传达命令。全团吹冲锋号。一营、二营、三营全线出击。追击日军,抢夺物资。骑兵连从侧翼包抄,切断日军退路。”
司号员站在高地上。他举起军号,吹响冲锋号。
新一团士兵跃出战壕。他们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冲下山坡。
张大彪带领突击连冲在最前方。他们端着冲锋枪。他们跨过战壕。他们奔跑在焦黑的土地上。
张大彪扣动扳机。冲锋枪抛出黄铜弹壳。子弹击中奔跑的日军士兵。
日军士兵中弹。他们摔倒在泥土中。
新一团士兵跨过日军尸体。他们捡起地上的三八式步枪。他们拔出日军尸体上的刺刀。他们解下日军尸体上的弹药带。
追击持续进行。
孙德胜带领骑兵连冲出树林。战马奔驰。马蹄踏碎冰冻的泥土。
骑兵连插入公路。他们切断了日军一个小队的退路。
骑兵挥动马刀。马刀劈开空气。马刀砍击日军士兵的颈部。
日军小队被全歼。尸体倒在公路两侧。
新一团推进了十五公里。他们夺回了被日军占领的三个村庄据点。
公路上堆满了日军丢弃的物资。
十二辆卡车停在路边。卡车轮胎陷入泥坑。
四门九二式步兵炮被遗弃在沟渠里。炮栓被日军拆除。
李云龙下令停止追击。
“建立防御阵地。防备日军反扑。”
“组织人手,搬运物资。把所有能用的东西搬回赵家峪。”李云龙命令。
战士们拆开卡车车厢。他们扛起木箱。
战士们牵着缴获的军马。军马背上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