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教科书式送死(1 / 2)

“这帮人绝对是夜战和近战的好手。我不管你们一营平时大刀片子耍得多威风,今晚,谁他娘的要是敢端着刺刀跳出去跟他们肉搏,老子立刻枪毙了他!”

“我的命令只有一个:只要诡雷一响,就给老子躲在掩体后面,用子弹喂饱他们!用手榴弹炸碎他们!”

“绝不给他们任何近身的机会!”

张大彪浑身一震,感受到了李云龙身上那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杀伐果断,立刻挺直了腰板。

“是!坚决不拼刺刀!用子弹招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整个赵家峪,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风声依旧在山谷间呼啸,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表面上看,这座村庄就像是没有任何防备的熟睡的婴儿。没有巡逻的哨兵,没有高处的火力点,连一丝灯光都没有。

但实际上,从崖顶的“绊发式诡雷阵”,到林子边缘的“预警铃铛”,再到村口那隐藏在黑暗中、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贴地交叉火网”

李云龙已经用他脑海中领先这个时代几十年的特种防御理念,将整个赵家峪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这是一场跨越时代的降维打击。

是一场现代立体防御体系对二战早期特种战术的残酷绞杀。

所有新一团的战士,都趴在冰冷的掩体后面,手心微微出汗。

他们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等待着那群自投罗网的猎物。

凌晨两点。

月黑风高。

这是一天中人最容易疲惫、夜色也最浓重的时刻。

赵家峪后方,那道落差七八十米的陡峭断崖下方。

几十道黑影,正如同壁虎一般,紧紧贴在冰冷坚硬的岩壁上。

他们穿着有别于普通日军的特制战斗服,头戴钢盔,脸上涂着黑色的伪装油彩。所有的武器,包括德式冲锋枪的枪管和武士刀的刀鞘,都被黑色的破布死死缠住,没有一丝反光。

没有口令,没有交谈。

只有特制的带胶底的军靴,踩在岩石缝隙中发出的极微弱的摩擦声。

几条带有精钢倒钩的攀岩绳,早已悄无声息地死死咬住了崖顶的边缘。

为首的日军特工队小队长,如同一个幽灵般,率先攀上了最后一块凸起的岩石。

他单手扣住崖壁,仰起头,一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冰冷而轻蔑的光芒。

崖顶上方,一片死寂。

那两个愚蠢的支那暗哨,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被他们的人抹了脖子,连示警的绳子都没来得及拉。

现在,通往八路军新一团指挥部的大门,已经彻底向他们敞开。

“一群连基本战术素养都没有的泥腿子……”

日军小队长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打出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身后的几十名特工队员,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顺着绳索,悄无声息地涌上了崖顶。

夜风如刀,顺着赵家峪后山的断崖呼啸而过。

乌云遮蔽了仅有的一丝星光,整个山谷伸手不见五指。

山本特工队第一战斗小组的三十名队员,犹如一群悄无声息的幽灵,已经完全在崖顶边缘站稳了脚跟。

带队的小队长名叫鬼冢。

他是一名曾在德国慕尼黑特种步兵学校接受过严苛训练的精英。他的单兵素质极高,精通夜间渗透、无声暗杀和小规模突击。

此刻,鬼冢半蹲在一处灌木丛的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野狼,冷冷地注视着前方死寂的村庄。

“报告,崖顶安全,没有发现敌军明哨。”

一名队员用极低的声音汇报道,同时打出了一个“前方畅通”的战术手势。

鬼冢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太容易了。

这简直是一场毫无挑战性的武装游行。

在出发前,大佐阁下还特意叮嘱,说这支八路军新一团的指挥官是个极度危险的疯子,曾在苍云岭正面击溃了坂田联队,要求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但在鬼冢看来,大日本帝国皇军的正面野战部队,和他们这支武装到牙齿的特种部队,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哪怕那个叫李云龙的支那指挥官再怎么凶悍,他的思维也依旧停留在落后、呆板的阵地战时代。

看看这防线吧!

没有纵深,没有探照灯。

连崖顶这么关键的渗透路线,居然都只安排了两个蠢猪一样的暗哨。而且早在一个小时前,那两个暗哨就被他们前出的尖兵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

“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