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老子惹事,等老子回来,扒了他的皮!”
张大彪挺直腰板,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团长放心!人在阵地在!一营绝不拉稀摆带!”
李云龙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看一眼。
他猛地一抖缰绳。
“驾!”
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踏起一片烟尘。
李云龙带着四名警卫员和几匹驮着战利品的骡马,迎着初升的朝阳,大步流星地朝着386旅旅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中,只留下他那狂傲的笑声。
“走!”
“跟老子去尝尝,旅长的鞭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
前方的路,绝不平静。
但李云龙的背影,却透着一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无敌锐气。
去旅部,不仅是为了平息怒火。
更是为了开启新一团下一阶段,更加波澜壮阔的敌后血战!
“驾!”
战马嘶鸣。
初升的朝阳下,几匹高头大马在晋西北的黄土道上疾驰而过,卷起一阵狂沙。
李云龙骑在最前面的一匹东洋高头大马上,手里攥着缰绳,腰杆挺得笔直。
微凉的晨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连日血战带来的硝烟味。
他身后的四名警卫员,清一色背着崭新的三八大盖,腰间挂满黄澄澄的子弹匣。
再往后,是两匹同样神骏的骡马。
马背上鼓鼓囊囊的,驮着那个装有大功率野战电台的铁箱子,还有那把象征着日军联队长身份的佐官刀。
这支小小的队伍,人数不多,但身上那浓烈的杀气和精良的装备,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悍勇。
“团长,前面就进入独立团的防区了。”
一名警卫员策马上前,大声汇报道。
李云龙点了点头,勒住缰绳,放慢了马速。
独立团。
孔捷的地盘。
在他的记忆里,孔捷和丁伟,是李云龙在大别山时期就睡一个通铺的老战友,号称晋西北铁三角。
“孔二愣子……”
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此时。
距离黄土道不到两公里外的一处高地上。
独立团团长孔捷,正蹲在战壕里,手里拿着个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闷烟。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上的愁云比锅底还要黑。
“团长,这阵地咱们都修了三天了,小鬼子要是真扫荡过来,能顶住吗?”
旁边,一营长满脸担忧地看着前方坑坑洼洼的防线。
“顶不住也得顶!”
孔捷没好气地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声音里透着烦躁。
“最近小鬼子像是疯了一样,到处在增兵。”
“听说苍云岭那边打得天昏地暗,坂田联队把新一团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提到新一团,孔捷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李云龙这小子,脾气太轴!”
“旅长让他从俞家岭撤,他非要正面硬扛坂田!”
“那可是坂田联队!咱们独立团上去也是白给的精锐!”
“估计这会儿,新一团已经全军覆没了。李大脑袋那家伙,怕是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孔捷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揪痛。
虽然平时两人见面就掐,但那都是过命的交情。
想到老战友可能已经战死沙场,孔捷这心里就像是堵了块大石头。
“团长!团长!”
突然,高地前方的观察哨里,一名侦察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报告团长!前面大路上有情况!”
“有一支骑兵正朝咱们防区过来!”
孔捷心里一惊,猛地站起身。
“骑兵?难道是鬼子的搜索队?”
他一把抓过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大步冲到战壕边缘,探出半个身子向远处望去。
镜头里。
黄尘滚滚。
几匹战马正不紧不慢地走在土道上。
骑在最前面的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八路军灰军装,连个军帽都没戴,露出一头钢针般的短发。
孔捷愣住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举起望远镜。
镜头拉近。
那张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