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只是强大而已。”
拉塔托斯克摆动了一下尾巴,周围的空气再度变得冰冷刺骨。
“打赢现在的我,只是这场试炼的第一道门槛。”
“我不在乎你到底是不是巨人族,我对所有生命都是一视同仁的。”
拉塔托斯克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宇智波夏。
“这柄神锤铁雷,还有石匣里的那颗果实,都是上古传承下来的力量。”
“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内心试炼。”
“我会看透你的本心,看你究竟是单纯为了掠夺这股力量。
还是有着能够背负这份力量、值得托付的信念。”
松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
“如果是前者,你将被驱逐出去。”
宇智波夏听着这番说辞,直接气笑了。
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满脸的不耐烦。
“你们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东西,是不是都有这种喜欢给人说教的臭毛病?”
“什么托付,什么信念。”
宇智波夏用那双猩红的九勾玉轮回眼盯着拉塔托斯克,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与狂傲。
“想要就直接拿,靠拳头抢回来的东西,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
拉塔托斯克并没有被激怒,只是冷冷地回应。
“狂妄无法掩饰内心的虚弱。”
“放开你的精神防御,接受审视。”
宇智波夏扯开嘴角,笑得恶劣。
“行啊,想看老子的内心是吧?”
“那就滚进来好好看个清楚,别后悔就行。”
宇智波夏那狂妄至极的笑声在地下密室里放肆地回荡。
随即宇智波夏没有再摆出任何防御的姿态,完全是一副由着对方随便折腾的嚣张模样。
半空中的松鼠拉塔托斯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光芒。
下一刻,松鼠额头中央亮起了一个古老晦涩的幽蓝色符文。
一股无形且庞大到骇人的精神波动,以它为中心猛烈涌出。
这种精神探测的能力,能够无视物理层面的防御,刺入对手的脑海最深处。
在拉塔托斯克漫长的生命里,这招能够轻易看穿所有生命的贪婪、恐惧、懦弱以及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执念。
幽蓝色的精神触须化作无形的利刃,直接扎向了宇智波夏的眉心。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拉塔托斯克的精神意识顺利地潜入了宇智波夏的脑海。
松鼠的意识体降临在了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间。
它原本以为,会看到这个人类心底那些不可告人的丑恶欲望,或者是对力量盲目追求而产生的扭曲画面。
然而,当拉塔托斯克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它的精神体发生了一阵剧烈的颤抖。
天空是血红色的,在那片天空上一颗巨大的九勾玉轮回眼死死地盯着拉塔托斯克。
那颗巨大的九勾玉轮回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
而在那片天空下方,是一片翻涌不休的血色汪洋。
在血色汪洋的正中央,耸立着一座由累累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宇智波夏正随意地斜靠在王座上,左腿屈起,右手搭在膝盖上。
那双九勾玉轮回眼,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刚闯入这片精神空间的拉塔托斯克。
周围那种恐怖的威压,正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它,试图将拉塔托斯克的精神彻底碾碎。
“怎么可能”
拉塔托斯克那清冷宏大的声音,在精神空间里变得断断续续,透着无法掩饰的震骇。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它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不留余地的精神世界。
这里没有丝毫想要去守护什么的信念,也没有所谓值得托付的伟大使命。
有的,只是到了顶点的利己主义,以及对力量无止境的贪婪与掌控欲。
宇智波夏坐在白骨王座上,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
宇智波夏站起身,一步跨出,身形出现在了拉塔托斯克那渺小的意识体前方。
在精神世界里,宇智波夏的身躯被放大了无数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对方。
宇智波夏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松鼠的脑袋上。
虽然只是精神体的接触,但那种屈辱感和灵魂深处的战栗,让拉塔托斯克感受得一清二楚。
“怪物?”
宇智波夏脚下微微用力,将松鼠的脑袋压在血色的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