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夏消化完后整个人就消失不见,稳稳出现在大蛇丸身后。
大蛇丸正望着远处死亡森林方向。
察觉到背后的空间波动,大蛇丸转过身来。
那双金色的竖瞳透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贪婪,上下打量着夏。
大蛇丸能清晰地感觉到,宇智波夏浑身散发着令人战栗的恐怖威压。
大蛇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沙哑着嗓音问了一句,“解决了?”
宇智波夏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搞定了。”
宇智波夏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浪费时间。
视线穿透层层灰烬与乱石,锁定在远处树林边缘的一块巨岩后方。
那个从头到尾都在偷窥的家伙,就藏在那里。
那块巨岩背面,宇智波佐助整个人蜷缩在石头底下的夹角里,浑身沾满泥水和血污。
他双手抱住脑袋,指甲己经抠进了头皮里,连呼吸都只敢压在最轻的程度。
发生的一切,把这个七岁少年的世界观碾得粉碎。
原来这才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
那些忍者学校里教的三身术,那些他引以为傲的手里剑投掷技巧,在这种力量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宇智波佐助眼眶里的二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发出幽冷的光。
那是一种夹杂着恐惧与病态渴望的眼神。
他嫉妒那股力量。
如果自己有这种力量,那个杀光全族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夏,早就被他亲手撕成碎片了。
可一想到刚才那几个传说中的人物被宇智波夏轻易击败,寒气就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他现在的实力连面对对方一个眼神的资格都没有。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发现”
宇智波佐助在心里疯狂祈祷,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打算等这边彻底安静下来,再趁着夜色偷偷溜回幸存者营地。
只要活着,总有一天能找到复仇的机会。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过了一圈。
宇智波佐助正趴在石头后面,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一种被天敌锁定的致命危机感,让他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宇智波佐助浑身僵硬,一点一点扭过头。
视线里,正是刚刚和初代、二代,还有宇智波斑战斗的宇智波夏。
月光从宇智波夏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严严实实地盖在佐助身上。
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轻蔑地看着他。
宇智波佐助瞳孔骤缩,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来自身体本能的恐惧。
想开口说话,嗓子眼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声。
宇智波夏就那么双手抱胸站着,单凭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就把宇智波佐助压得快要崩溃。
“宇智波佐助,看戏看够了吗?”
宇智波夏的声音里是一贯的嚣张与嘲弄,在夜风中格外刺耳。
这话落在宇智波佐助耳朵里,成了死神的催命符。
逃不掉了,死定了。
这两句话在佐助脑海里疯狂刷屏。
绝境之下,往往会催生出最极端的情绪。
就在这恐惧的压迫下,宇智波佐助脑海里回想起灭族之夜惨死的父母。
父亲倒在血泊里的背影,母亲临死前的眼神,还有宇智波鼬那把滴着血的忍刀。
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不断浮现。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要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等死?
凭什么宇智波一族要被人当成垫脚石踩在脚下?
仇恨,在这个刹那短暂压倒了理智。
恐惧被暴怒强行替代。
他眼眶中的二勾玉写轮眼疯转,红色的光在黑夜中拖出两道刺目的残影。
那双眼睛瞪着宇智波夏,稚嫩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我要杀了你!”
宇智波佐助歇斯底里地喊出来,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话音未落,他从忍具袋里掏出一把苦无,不顾一切地朝宇智波夏刺了过去。
几百米外。
大蛇丸也察觉到了那边的动静。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宇智波佐助居然敢对宇智波夏出手。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诧异。
他是真挺佩服宇智波佐助这不知死活的胆量。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嘴唇,准备欣赏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