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吴晴儿和元明妃的到来,周平也不好再待在裴清虞的洞府,因此当天,他便租用了一座洞府。
这座洞府位置僻静,能够隔绝龙陨群山的各种煞气侵蚀。
夜里。
龙华峰的月色,穿过层层煞气云雾,通过洞府的天窗,在洞顶的石面上落下班驳的光点。
洞府的内室里,椭圆形的宽大白玉桶中,盛满了冒着热气的灵泉水,水面上漂浮着片片粉色的灵花花瓣,氤氲的水蒸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花香与灵气,将整个内室都笼罩得朦胧起来。
吴晴儿乌黑的长发飘散在温热的水面上,几缕湿发贴在她白淅的脖颈与锁骨处,娇媚的脸颊被水蒸气熏得白里透红,象是熟透的苹果,惹人怜爱。
她胸前的肌肤雪白细腻,在朦胧的水汽中,象是珍珠般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几分羞意,看向不远处坐在石凳上的周平。
周平正靠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龙陨群山的遗迹玉册,看似在认真阅览,可眼角的馀光,却始终落在玉桶里的娇人儿身上。
他早就心猿意马,只是故意忍着,非要等这丫头主动开口。
“喂,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
吴晴儿终究是忍不住了,咬着红唇,忍着满心的羞意,娇声喊了一句,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还不过来给给我搓搓背。”
周平闻言,顿时嘿嘿一笑,将手中的玉册随手丢在一旁,再也按捺不住,哗的一声,他直接纵身跳进了玉桶之中,溅起了不少温热的水花。
“啊!”
吴晴儿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玲胧的娇躯就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后背紧紧贴在周平宽阔滚烫的胸膛上,瞬间便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至阳至刚的火热气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不一会儿,她的脸颊耳垂,乃至脖颈处的肌肤,都变得滚烫无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玉桶中的水花轻轻晃动,氤氲的水汽中,满是两人的呼吸与体温。直到月上中天,桶中的灵泉水渐渐凉透,这场缠绵才缓缓停歇。
次日清晨,阳光通过洞府的阵法,洒下柔和的光斑。
两人相拥着躺在宽大的玉床之上,吴晴儿窝在周平的怀里,小嘴撅着,带着几分委屈的娇嗔:“哼,臭师兄,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刚见面,就快要把人家给折腾得肿痛了。”
周平低头在她泛红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着打趣道:“那你就说师兄厉不厉害吧?”
“就不说。”
“不说是吧?”
“别,别动!”
吴晴儿连忙按住他的手,脸颊更红了,连忙讨饶,“晴儿说还不行嘛!你厉害,超级厉害,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师兄!”
周平这才满意地放过了她,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笑了起来。
两人在床上嬉闹了一会,便起身重新泡了个热水澡。
周平看着她肌肤上淡淡的红肿,终究还是心疼,打消了再折腾她一番的念头,老老实实给她揉着腰,惹得吴晴儿又是一阵娇嗔。
待两人穿好衣服,坐在石桌旁用早膳时,吴晴儿终于收起了娇俏的模样,放下手中的玉筷,抬眼看向周平,“师兄,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对裴清虞那个浪蹄子有什么想法?”
她的杏眼瞪得圆圆的,带着几分醋意,一副“你敢撒谎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
周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一脸正色地说道:“胡说什么呢。我要是不帮她,谁帮她?再怎么说,她也是咱们翠云一脉的师妹,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魔道的人欺负,袖手旁观吧?”
说到这里,他瞥了一眼吴晴儿,反问道:“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她,被天阴宗姬家的人抓去折磨?”
吴晴儿顿时不吭声了,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别过了头。
她平日里是经常跟裴清虞掐架,互相看不顺眼,可两人毕竟都是翠云峰主的亲传弟子,同门一场,情分终究是有的,所以在看到周平挺身而出,为裴清虞挡下所有麻烦的时候,她心里其实还松了口气。
只是女孩子的醋意,终究是免不了的。
周平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心里暗道一声自己好机智,三言两语就把这小丫头给糊弄过去了。
反正只要她没亲眼看到自己和裴清虞在床榻上的事,他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他伸手揉了揉吴晴儿的头发,笑着道:“后天,咱们就出去一趟。”
听了这话,吴晴儿脸上的醋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担忧。她凝着眉,认真地说道:“师兄,虽然晴儿知道你很厉害,可姬家毕竟是东域四大门阀之一,背后又是魔道第一宗天阴宗。就算姬无涯那个家伙不出面,单靠姬家其他修士和天阴宗的弟子,就不是咱们能轻易应付的,除非是提前布置好阵法。”
二十馀载的龙陨群山磨砺,早已让当年那个娇蛮任性的小丫头,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与老练。
她太清楚魔道修士的阴狠手段,也清楚姬家的势力有多恐怖。
顿了顿,吴晴儿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继续道:“我明白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