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买家小弟临死前还是没能说出来，而卖家那个杀手小弟也转身离去。

林白此时松了一口气！

买家身边的另一个小弟和卖家那边一个小弟激烈搏斗，虽然买家小弟最终被杀，但也让卖家那个小弟受了轻伤。

但买家大哥就站在一旁，无动于衷。

“老李，你可真狠，这两人可是你堂弟啊？”

卖家大哥笑着说道。

“呵呵，只能怪他们太贪心了，那幅文物带来了吗？”

这位买家大哥显然是想独吞这副藏品带来的全部收益！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愧疚或惋惜，仿佛刚才死在地上的不是他的血亲，而是两个碍事的绊脚石。

少了两个人分钱，对他来说非但不是损失，反而是好事。

“自然是带来了，你这两个箱子是黄金吗？”

“当然，里面都是两点五公斤的黄金，主要你的货是正品，我这黄金就是你的！”

“那就行！”

卖家大哥说完，就要去抢夺箱子，但买家大哥直接将一个箱子夹在腋下，另一只手直接拿出一把手枪。

“怎么？以为我没想到你们来这一手吗？”

买家大哥自断双臂的底气就在于此。

可就在此时，卖家大哥那位小弟掏出枪，对着前方的买家大哥开枪。

这是带着消音器的武器，击发之后动静不大，但买家大哥应声倒地。

噗的一声，象是有人往水里扔了块石头。

老李的身体僵了一瞬，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突然多出来的那个洞，嘴唇翕动着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身体往前一栽，重重地砸在地上。

手指还扣在扳机上，抽搐中走火了一枪，子弹打进了水泥地面，溅起一蓬碎屑。两只箱子脱手滑出去，在地面上转了两圈才停下。

卖家大哥冷笑道：“以为我没想到你会来这一手吗？”

他走过去，用鞋尖踢了踢老李的尸体，确认死透了，这才弯腰去够那两只箱子。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小弟傻眼了。

“大哥，是砖头！”

“另一个箱子呢？”

此时卖家大哥着急了。

小弟打开之后，发现还是砖头。

两块砖头，一模一样，甚至连砖面上的纹路都差不多，象是从同一面墙上拆下来的。箱子里根本没有黄金，连镀金的铁块都没有，就是两块普普通通、不值一文的砖头。

“妈的，晦气，那这五百万的黄金就不要了，就这幅藏品就能卖几千万，今天晚上我们就出国！”

卖家大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一眼手里那个装文物的铝合金箱子，眼神重新变得炽热。五百万黄金算什么？没了就没了，箱子里那幅藏品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只要出了国，找到合适的买家，几千万唾手可得。

“那这尸体！”

“全装在袋子里，沉江！”

他们动作熟练得可怕，象是干过不止一次。

黑色的塑料袋、胶带、绳子，这些工具就放在仓库角落的一只编织袋里，显然是一早就准备好的。

三个人——两死一伤的小弟加之卖家大哥——把尸体一具一具地套进袋子，用胶带缠紧口子，再绑上两块从废弃机器上拆下来的铁块，然后两个人合力抬着，一袋接一袋地丢进了仓库后面那条浑浊的江水里。

水面激起沉闷的水花，冒出几个气泡，然后归于平静。

江水依旧缓缓地流着，象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多久，这三人就离去，林白等了很久，正打算出来的时候，那三人去而复返！

“大哥，应该没人看我们，这里也没摄象头，估计我们是安全的！”

卖家一位小弟说道。

“恩！走吧！”

卖家大哥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风险之后，这才离去。

林白还是不敢立马出来，甚至他不敢去拿那五百万黄金，而是起身往自己车里跑！

“轰隆！”

天空中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豆大的雨滴落在车顶，砸出脆响，而地面的一切痕迹也被清除！

雨水象是算好了时间一样倾泻而下，密集得几乎连成了白茫茫的水幕。血泊被冲散了，脚印被抹平了，车轮碾过的痕迹也消失在泥水里。

整座城市在这场大雨里被洗刷得干干净净，所有的罪恶、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秘密，都顺着雨水流进了下水道，流进了江里。

或许没人知道，这里死了三个人，这里藏了五百万黄金！

他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有节奏的咔咔声，车灯照出去的光柱被雨水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开了至少五公里，确认后面没有任何车辆跟踪，才把车速降了下来。

车窗外的城市霓虹在雨中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远看着很美，但他此刻只觉得刺眼。

这次黑吃黑凶杀案的对他的刺激很大，之前武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