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丹炀坏土决!
谢家一脉,与南疆黑耀王朝的关系,远比世人所知更深。
数百年前,谢家便有一支分支血脉南下扎根,在南疆蛮荒之地一步步立足,最终借战乱与地势之利,开辟出黑耀王朝。
后来,为了彻底切断与江南本家的明面联系,那一脉的当家之人改谢为李,从此以李氏皇族自居。
说到底,黑耀王朝李氏与江南谢家,本就是同源一脉。
甚至连黑耀王朝最内核的魔功,往前追朔,其源头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魔门邪典,而是自厚土决之中一步步演化、歪曲、再异变而来。
包括谢家女子体内所承受的魅功问题,深挖下去,也同样与南疆那一脉的功法传承脱不开关系。
也正因如此,当陆久在金陵城中一次次见识黑杀旗的运转方式后,心中便隐隐生出一丝异样。
黑杀旗表面看去,是魔气、军煞、怨气、血祭共同催生的军阵魔器,可其真正承载魔阵的根骨,分明还藏着土之意。
是一种沉厚、凝滞、能够承接地脉、封锁四方的厚土之力。
这便让陆久越发警觉。
若黑耀王朝的根子,真与厚土决有关,那么要破这一局,仅凭佛门手段与先天修为,未必足够。
必须找出真正能克制这股厚土异变的方法。
于是,陆久回到别院后,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这段时间以来积累的情绪分一口气投入系统,强行兑换了焚如要术的第四招。
丹炀坏土决。
这是焚如要术之中,极为特殊的一式。
不同于赤练锁金手的锁杀,不同于红枷木掌的焚灭,也不同于推蜃手对风与热浪的操控。
丹炀坏土决,表面看去象是一门专门针对土元的克制法,可真正修到深处,却又不仅仅只是坏土那么简单。
因为它破的,从来不是普通泥土。
而是附着在人体脏腑、筋络、气血、命门之上的土性滞碍。
此刻,陆久盘坐屋内,心神沉静,焚如要术的内核毁灭之力开始一点点淬炼全身。
火意不再外放,而是顺着经络沉入五脏六腑,先将体内残馀气息重新梳理,再一点点找寻那股隐藏得最深的土障。
随着功体运转,陆久很快察觉到不对。
自己体内那道厚土决留下的根基,原本一直与水元彼此相合,像根扎在气海边缘的稳固地基。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甚至还能让水元更沉、更稳。
可当丹炀坏土决开始真正运行时,这层稳固却陡然换了模样。
它竟象一层厚厚泥壳,附着在水元表面。
平日静止时还看不出来,一旦功体高转,尤其遇到焚如要术的反冲之力,这层泥壳便会本能地试图压制、吞没、包裹一切异种气机。
陆久微微皱眉,心头也浮起一丝寒意。
厚土决————竟会在这个时候差点碍事。
若不是自己如今所修的是焚如要术第四招,专门摧土坏垒,只怕还真未必能察觉这一层暗手。
平日修炼越深,这层土障便会越稳,等到哪一天真正需要放手一搏时,它再忽然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陆久没有停手,反而将丹炀坏土决催发得更深。
火意沉入脏腑之后,不再是烈焰般直接焚毁,而是化作一股更细、更韧、更沉的热流。
一根根烧红的金针,先刺入那层厚土外壳,再一点点将其烤裂、蒸干、剥离。
这个过程并不猛烈,反而极为讲究分寸。
因为丹炀坏土决真正高明之处,从来不是一味毁灭,而是先坏其垢,再保其本。
若只是简单把土元一把火烧空,那连带脏腑经络也会受损。
可这门法不同,它能在焚烧滞碍时,精准留下人体自身仍需依附的根本气机。
陆久只觉得体内象有一层陈年淤泥被热浪一点点烘开,原本被压得极沉的水元,也在这一刻缓缓流动起来。
那种流动不是暴烈冲撞,而是一种久困之后终于得以舒展的舒畅。
经络深处一缕缕逆冲气流,顺着脉络往上翻涌,又在丹炀坏土决的引导下,被重新归拢、导正、压回正轨。
不久之后,随着最后一层厚土滞碍被焚化,陆久气海之中竟生出一圈极细的热浪回旋。
热浪不散,反而开始卷动周围泥土。
屋内地面原本平静无波,可在丹炀坏土决气机牵引下,墙角、石缝、盆栽、砖缝间那些最细小的泥尘都被慢慢唤起。
它们没有化作杀招,也没有凝成兵刃,而是在陆久身前一点点汇聚、塑形,象是被某种无形意志重新捏合。
这,才是丹炀坏土决最深处的妙用之一。
土,不只是障碍,也可以是药引。
原着之中,这一招不仅能瞬间封筋锁脉,阻断血流与气机失控,还能直接针对脏本身下手。
五脏六腑若有破损、移位、裂伤,丹炀坏土决都能以热土为媒、以焚气为线,先将伤处固定,再行缝补。
换言之,这是一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