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生怕晚了就没资格当苦力。
顾榫:“” 这也太卷了吧?御兽门的长老看到这一幕会哭的吧?
“行了行了,别挤,都有份。”姜糯像个熟练的车夫,三两下就把十几头最强壮的青木狼串成了一串。
她转头看向顾榫:“三师兄,把你那个大箱子变一下呗,改成个板车,咱们坐车进去。”
顾榫麻木地按动机括。 “咔咔咔——” 巨大的机关木箱迅速变形,伸展出轮子和底板,变成了一辆宽敞结实的实木板车。
姜糯把绳头往车辕上一系,一屁股坐在车头,挥了挥手里的半根萝卜干。 “走着!驾!”
“嗷呜——!” 狼王一声长啸,拉着板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其他没抢到拉车位置的狼,则乖乖地跟在车两边护卫,时不时还要驱赶一下路边的蚊虫,服务态度堪比五星级管家。
陆温辞坐在车上,看着两旁飞速倒退的树木,忍不住摸了摸手里的锅:“我第一次觉得,我这口锅有点多余。”
钱不空倒是适应得很快,他已经掏出小本子开始记账了:“二阶青木狼代步,这要是按公里收费,咱们这一趟能省下三千灵石的路费。小师妹,这狼回头能带出秘境吗?这可是无本万利的运输队啊。”
“带出去干嘛?”姜糯把萝卜干塞进嘴里嚼了嚼,“太能吃了,养不起。等到地方卸了磨就放生吧。”
狼王闻言,奔跑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 它回头看了一眼姜糯,眼神里满是哀怨:别啊老板!能不能给个编制?哪怕是看大门也行啊!那个竹筐里的那位大爷太恐怖了,我们不敢走啊!
姜糯没理会狼王的眼神戏,她眯着眼看向前方越来越浓的雾气。 那里,隐隐有一股奇异的波动传来。
“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架。”姜糯耳朵动了动,“听声音,人还不少。”
“打架好啊。”钱不空把本子一合,眼中精光四射,“有人打架,就有消耗;有消耗,就有生意。狼崽子们,加速!咱们去‘劝架’!”
四周的灌木丛像是被狂风扫过,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那些绿色的幽光迅速逼近,腥臭味顺着风扑面而来。
“列阵!”陆温辞低喝一声,手中的黑锅猛地一震,锅底泛起一层淡淡的乌光,“是青木狼群,看规模至少有五十只,而且有一头二阶巅峰的狼王!”
二阶巅峰,相当于筑基后期修士。 加上狼群那不要命的配合,就算是金丹修士来了也得脱层皮。
闻织手指翻飞,数十根丝线瞬间在众人周围织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顾榫也不敢大意,将背上的大木箱往地上一顿,“咔嚓”几声,木箱展开,露出两排寒光闪闪的弩箭。
钱不空一手算盘一手符箓,嘴里念念有词:“亏了亏了,这波要是打起来,符箓损耗费至少两千灵石,狼皮如果是破的就不值钱了”
就在师兄们严阵以待时,姜糯却往前探了探头。
一只体型足有牛犊大小的青木狼王,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它浑身毛发竖立,獠牙上挂著涎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那双残忍的兽瞳死死盯着姜糯背后的竹筐——它能感觉到,那里有极高纯度的灵气波动(大黄)。
“嗷——!” 狼王一声令下,周围数十只青木狼压低身子,后腿紧绷,准备发起扑杀。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姜糯借着二师姐丝线发出的微光,终于看清了这群“食材”的全貌。 原本发亮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什么啊”姜糯一脸失望,甚至把手里准备拿来敲晕狼的锄头都放低了,“怎么这么瘦?”
众人:“?”
姜糯指著那头威风凛凛的狼王,嫌弃道:“你看它,肋骨都凸出来了,皮毛也是一块一块的,跟咱们村口得了皮肤病的癞皮狗似的。这种肉最柴了,炖都炖不烂,塞牙。”
陆温辞握著锅的手抖了一下:“小师妹,这是青木狼,以速度和爆发力著称,体脂率低是正常的”
“那就是没油水。”姜糯打断道,转头看向那一圈蓄势待发的狼群,“太失望了,我还以为能给大黄加个餐,这质量,扔给猪猪都不吃。”
她反手拍了拍背后的竹筐,语气里带着哄小孩的无奈:“大黄,别叫了,这肉不好吃,全是酸味,咱们不吃这个。”
竹筐里,原本兴奋的大黄听到“不好吃”三个字,动作猛地一顿。 紧接着,一股被戏弄的愤怒情绪从筐里溢出。 那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起床气——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告诉我全是次品?
“汪唔——!!!”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低吼,从竹筐深处炸响。
这声音听在人耳朵里,只是一声比较浑厚的狗叫。 但听在那群青木狼的耳朵里,却仿佛是灵魂深处炸开了一道惊雷! 那是来自血脉源头的绝对压制,是上位者对蝼蚁的死刑宣判!
正在半空中起跳、准备扑咬陆温辞的一只青木狼,身体突然在空中僵直,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啪叽”一声狠狠摔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而那头威风凛凛的狼王,前一秒还在龇牙咧嘴,后一秒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它那高昂的头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