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显然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下到地下,迎面走来两个对小红帽雇佣兵工作过的文职和员工,此时身上都带着些伤,文弱的文职伤势更重,身上带着大片的血迹。
“主管,”文职惨白着一张脸说,“我们去了福利部,但是那里没有药品,我们需要治疗!”
纳西塞斯有些猝不及防,他没有想到对看起来有理智还很讲理的小红帽雇佣兵工作也会让职员受伤,毕竟之前的一罪与百善的工作十分简单,根本不用担心。
更让他感到棘手的是,因为一罪与百善太省心,他居然没有注意到脑叶公司没有医疗部,自然而然的,他想到了另外一个解决方案,“你们去街上找医生——”
M突然打断了纳西塞斯的话语,“不行。”
她用一种和她外表完全不同的强硬语气说:“公司有规定,对异想体工作过的文职和员工不能上到地面。”
纳西塞斯看了她一眼。
M看见纳西塞斯困惑且不愉快的表情,依然坚定的说:
“这是公司的规章制度,相信您也清楚这么规定的原因。”
纳西塞斯一想就明白了。
小红帽雇佣兵的卡牌上还挂着【诅咒】的性相,禁止直面接触过诅咒的员工去地上,也是保护地面上的人,防止出意外,诅咒到底会造成什么影响都不好说。
纳西塞斯:“那他们怎么办?”
M女士扫过面前两个职员的胸口,叫出了他们名牌上的编号,“45和29,你们返回自己所在部门的休息室,找绷带包扎止血,接下来几天你们可以的不用参加工作修养。”
正式员工的表情似乎并不意外,文职一脸绝望。
公司对职员的人身控制非常强,又建在地下,想要离开的通路只有那一道大门。如果说这里是一座异想体监狱,那么他们这些工作人员本质上也都在坐牢,没有管理层的允许根本无法离开,面前管理层,主管纳西塞斯默认,主管助理安吉拉和H部长都静悄悄的。
他们两个压根没有办法,还是返回了。
纳西塞斯不出声的原因,除了他以前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在观察M怎么做,还多多少少有他确实对那两人没多少感同身受。
前面让他们去上面找医院,也只是他以前的生活经验告诉他应该做的事。
毕竟没什么同理心这件事他和纳西莎也算一脉相承,只是他因为经历,可能稍微的,比纳西莎多了一点点而已。
纳西塞斯更好奇安吉拉和H的反应,探究地看着其他两位女士。安吉拉保持着以往专业的、不让人厌烦但是也不热情的表情,以她平时可以称得上是人机的表现,纳西塞斯不意外?但是另外一位,H的脸上却是爬上了一抹麻木的倦怠。
最后还是H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会加强培训员工和文职的生存技能,尽量让这种事不再发生。”H说。
她在没人谴责的情况下先隐晦的认错了。
然而在场的人都知道,她说的只是个梦。光是有理智能沟通的小红帽雇佣兵都会让对她工作的人受伤,如果后面出现只要一放出来就会对职员大开杀戒的异想体,纳西塞斯也不意外。
实际上那才是他一开始想象中的异想体该有的样子。血肉之躯的人类vs异想体诅咒,想都不用想人类肯定有伤亡。
但是氛围已经够僵硬了
“去上班吧。”纳西塞斯对她们说。
他现在也有些淡淡的凝重,一开始就透露着诡异的脑叶公司,终于正式暴露出了它扭曲的一面。
但是薪还是要涨的。
他就带着淡淡的凝重的表情,回到办公室。
安吉拉跟在他身后一起进来,准备辅助纳西塞斯开展今天的工作,另外还打算对刚才发生的事对主管做一些解释。
毕竟原本是普通人——虽然据她观察这位新人主管也没有普通到哪里去,第一次面对这种对员工性命漠视,阻止他们去看医生,几乎坐视他们去死的情况多少会有些情绪。
“主管,M——”
安吉拉做好准备开口。
纳西塞斯抬手,制止了安吉拉的话头。
“我打算和你聊另外一件事,”
他很严肃地说。
“根据我所知道的,我的工资远远配不上我所在的职位,我要涨薪。”
安吉拉:“……?”
纳西塞斯几乎没有任何卡壳,显然已经打好腹稿,“虽然职位的名称是主管,但是我干的不是普通公司的主管的活,更像是的总经理总裁之类,周薪14先令太低了,如果不涨,我想我需要换一份工作了。”
安吉拉感受到了一丝丝的窒息,虽然她本来应该没有这个生理反应,她迅速评估了一下这几天和纳西塞斯相处的事实,总体上来说,他是一位精神坚韧、工作认真,基本符合……要求的接班人。
而且她并不是对外面的物价一无所知,在主管常驻公司的情况下她当然可以乱开工资,但是在纳西塞斯拒绝在公司久住的前提下,答应薪资条件也未尝不可。
“您的工资当然可以上调,不过目前您的工资还是没有办法达到周薪30英镑,需要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