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变强了?(1 / 4)

既然关羽已经落座,那还想在这婚礼上闹事砸场子的人,基本上可以洗洗睡了。

接下来的婚礼流程走得十分顺当。待到新郎新娘在正堂中央并肩坐好,费观拿起用红绸包裹的秤杆,轻轻挑开了关琳头上的红盖头。

盖头下,关琳粉面含羞,眼波流转,比方才惊鸿一瞥时更添几分娇艳。费观看得心头一热,赶紧按礼制规矩,轻轻在她身旁坐下。这个动作寓意着新郎的“稳重”能够祛除新娘可能带有的“戾气”,今后夫妻和睦。

接着便是“同牢合弯”后重要的“分食”环节。

先是吃由新娘家制作、新郎家加热的“点心”,寓意着两姓联姻,心心相印;随后是新郎家准备的“长寿面”,由新人同食,祈求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仪式至此,喜庆的气氛在酒香的催发下,开始真正地蒸腾起来。

从这时起,席间的酒气便熏天而起了。美酒如流水般呈上,宾主尽欢。

按照习俗,新郎新娘需要端着酒杯,逐一向重要的宾客敬酒致谢,接受祝福。这个过程往往会持续到入夜时分,新人才算完成所有礼仪,得以步入洞房。

而此时,按民间更活泼的风俗,往往会有新郎的平辈好友或年轻同僚,跑去新房外捅破窗户纸偷瞧,或者变着法子“闹洞房”,以增添热闹和喜庆。

而这种大家放松热闹乃至微醺的时候,往往也最容易出乱子,生出些计划外的枝节。

砰!

一声闷响,并菲爆竹,却比爆竹更引人震惊。

只见曹仁的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潘平的脸上。那小子哼都没哼一声,就四仰八叉地贴在了地板上,直接晕了过去。

曹仁甩了甩手腕,目光扫过一众脸色铁青的东吴年轻将领,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勾了勾手指:“不堪一击。下一个!”

孙韶气得七窍生烟,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好好的婚礼酒宴,怎么突然动起手来了?

这还得从一刻钟前说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场面越发热络,也难免有人酒意上头。

潘平几杯烈酒下肚,胆子也肥了,斜眼看着对面席上坦然自若的曹仁,忍不住冷哼道:“哼,不过是仗着早生了些年头,侥幸活到现在罢了。这种老掉牙的冢中枯骨,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声音不低,左右席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指显然是曹仁。

曹仁身后侍立的几名副将,顿时气得满脸通红,眼中喷火。

当初孙权把潘平塞进质子名单“礼送”出江东时,曾当众痛骂,说他爹潘璋好歹是一刀一枪搏杀出来的功名,虽有小恶,却也能打仗。

而这儿子,只学会了其父的跋扈嚣张,却半点本事没学到,纯粹是个只会为非作歹的废物。今日一见,这评价果真“名不虚传”。

当时曹仁正与同桌的关羽拼酒。

这两位,一位是威震华夏的蜀汉第一名将,一位是坐镇荆豫的曹魏柱石,在襄樊战场死磕多年,彼此手上都沾过对方部下的血。此刻能同桌对饮,已是极为克制的姿态。

潘平这话,若是激得这两位其中一位炸了,这婚礼喜宴非变成血溅五步的丧宴不可。

诸葛瑾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厉声训斥潘平,坐在主位的曹仁却“咚”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酒樽,缓缓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潘平,反而环视了一圈东吴众将所在的席位,最后目光落在诸葛瑾身上,朗声道:“诸葛子瑜先生,今日乃费都督大喜之日,不宜见血光。不过既然这位江东小友对老夫颇有微词,心中块垒难消————”

“老夫便破例,陪这后辈活动活动筋骨,权当为婚宴助兴。不论胜负,只论拳脚,点到为止。打完之后,无论先前有何仇隙,今日在这喜宴之上便一笔勾销。子瑜先生,还有云长、孔明,你们看如何?”

曹仁与关羽同桌对饮,看着像同辈论交,其实曹仁今年才五十出头。在古代这已算高寿,但对于曹仁这种顶级名将而言,这正是最为巅峰的年纪。

潘平不过二十来岁,仗着年轻气盛,又喝了酒,见曹仁主动“请战”,这傻缺居然还挺兴奋,跃跃欲试。

他扯着嗓子跟诸葛瑾嚷嚷,说什么东吴健儿绝不退缩,正好让这“老卒”见识见识江东儿郎的厉害。

诸葛瑾一脸为难,急得汗都出来了,求救般地看向对面席上的诸葛亮。

诸葛亮羽扇轻摇,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在看戏:“曹将军提议以切磋武艺化解私怨,彰显男儿磊落气慨,又不伤和气,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今日喜庆,诸位皆为贺客,以武会友,点到为止,确是一桩盛事。子瑜兄,你以为呢?”

曹仁也点头称是:“孔明先生所言极是。老夫保证,绝不伤他性命,只是教教年轻人,什么叫天高地厚。”

诸葛瑾看着自家弟弟那笑吟吟的脸,又看看曹仁稳如泰山的模样,再瞅瞅潘平那不知

死活的德行,心中哀叹,知道此事已无可挽回。

他只能万般无奈地点头,然后拉着潘平千叮万嘱,让他千万小心,那表情活象是把三岁小孩送进了虎穴。

结果显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