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的紧张。人在极度紧张时往往发挥不出实力,甚至可能莫明其妙地送命。
他忽然抬手在霍弋后颈上拍了一巴掌。
“啪!”
霍弋吃痛,“哎呀”一声,捂着脖子大喊:“兄长!你干嘛?!”
费观嗤笑一声:
“放松点,绷那么紧做什么?你现在的眼神刚刚好。听着,今天赢了,为兄带你泡在酒缸里喝个痛快!”
“兄长莫要小看我的酒量。”
“想要漂亮女子,为兄也给你安排!”费观故意挤眉弄眼道。
一句玩笑话,让霍弋的脸腾地涨红了,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真是个纯情又认真的小子。
费观心中暗笑,紧张气氛倒是冲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下方的山道口开始出现影影绰绰的人影,战马的嘶鸣声隐隐传来。
敌军开始涌入那片空地。
霍弋的神色瞬间变了。所有杂念倾刻间消失无踪变得严肃。
他拔出长剑,身体微微低伏,紧贴在城墙垛口边缘,目光瞄准了下方。
他没有回头,只是对费观说道:
“请兄长远观。此战,弋必不负所托,定要让敌军有来无回!”
嗯?
费观微微挑眉。霍弋此刻的背影,仿佛有看不见的火焰在燃烧,那强烈的斗志与自信,绝非错觉。
已经没有开玩笑的时间了。
费观举起右手,对身后的旗手挥了挥。
“咚!咚!咚!咚!”
瞬间,战鼓擂响,号角齐鸣。
几乎在鼓角响起的同时,能清淅地感觉到敌军处传来的骚动。
敌军显然陷入了慌乱,他们发现了关上严阵以待的守军!
“放!”
随着雷铜一声怒吼,早已埋伏在墙垛之后的三百名弓箭手齐齐起身,张弓搭箭,朝着下方挤作一团的敌军先锋射出了第一轮致命的箭雨!
“咻咻咻——!”
箭矢破空声凄厉刺耳。
但这仅仅是开胃菜。
最关键的一击,紧随而至。
“轰隆隆——!”
在雷铜的指挥下,数十名强壮士兵奋力推动着早已架设好的杠杆和滚木架,将一根根巨大的滚木推下城墙。
只见根根巨木顺着关墙上斜坡呼啸而下,声势骇人!
这些巨木不仅沉重,表面还裹着易燃物,被火箭点燃后,化作一条条怒吼的火龙,朝着下方倾泻。
无数魏军先锋惨叫着被撞飞碾压。战马受惊,嘶鸣乱窜,反而冲乱了己方的阵型。
这严重阻碍了后续跟进的骑兵和步兵的展开与移动。
就这样,最先涌入空地的数百魏军,瞬间乱作一团。
狭窄的山道出口后面的兵力根本挤不进来,空有数千大军,却只能在后面干瞪眼,毫无用武之地。
“弓箭手,给我狠狠地射!不用节省箭矢!”费观再次下令,
“目标,下方所有能动的东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